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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怀逸醒来时,孟简已经不在床上了。他坐起身,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孟简端着杯温水进来,身上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
“醒了?”孟简把水杯递给他。
沈怀逸接过,喝了一口,水温刚好。
“知意醒了吗?”他问。
“还没,夜宴在看着她。”孟简在床边坐下,伸手理了理沈怀逸睡乱的头发,“饿不饿?我去做早餐。”
沈怀逸摇头:“还不饿。”
孟简看着他,眼神温柔。沈怀逸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你看什么?”
“看你。”孟简低声说,“看不够。”
沈怀逸耳尖红了,掀开被子下床:“我去洗漱。”
孟简笑着看他走进浴室,才起身去厨房。
早餐桌上,其他四人已经在了。叶无川正给沈知意喂米糊,宝宝坐在宝宝椅上,乖乖张嘴。任寻坐在对面,拿着通讯器拍照,嘴里念叨着:“这张光影不错,知意侧脸好看。”
袁泽羽在看一份纸质报告,偶尔抬头看一眼宝宝。簿夜宴坐在主位,面前摆着杯咖啡,手里拿着平板在看新闻。
沈怀逸在簿夜宴旁边坐下,孟简给他端了杯牛奶,又去厨房煎蛋。
叶无川喂完最后一口米糊,擦擦宝宝嘴角,抬头看向沈怀逸:“怀逸,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沈怀逸接过簿夜宴递来的吐司。
任寻放下通讯器,盯着沈怀逸看了两秒,忽然说:“你脖子。”
沈怀逸动作一顿。
任寻起身走过来,弯腰仔细看了看他颈侧,然后直起身,看向端着煎蛋出来的孟简,挑眉:“孟总,挺能啊。”
孟简把煎蛋放在沈怀逸面前,推了推眼镜,平静道:“吃你的早餐。”
叶无川看看沈怀逸,又看看孟简,眼睛瞪大了些,但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给宝宝擦手。
袁泽羽从报告里抬头,看了沈怀逸一眼,又低头继续看报告,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簿夜宴放下平板,看向沈怀逸,伸手很轻地碰了碰他颈侧那个痕迹,低声问:“疼不疼?”
“不疼。”沈怀逸说。
“下次让他注意点。”簿夜宴说,但沈怀逸听出里面那点不明显的酸意。
孟简在沈怀逸另一边坐下,温声道:“下次我注意。”
早餐在微妙的气氛里进行。沈知意坐在宝宝椅上,抓着磨牙饼干啃,大眼睛看看这个爹地,又看看那个爹地,最后看向沈怀逸,咿咿呀呀伸手。
沈怀逸把她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宝宝立刻抓住他衣领,往他怀里蹭。
“知意好像更粘你了。”孟简轻声说。
“嗯。”沈怀逸低头看着女儿,眼里是柔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