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舸明明站着比小男孩高一点,此刻却抱着小男孩的脖子,依偎在他的胸膛上,这样才会让他有一些安全感。
“那你为什么救我?你不怕吗?”
小男孩眸子暗了暗,轻声说道
“你很像我一个朋友。”
“哦?真的吗?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小男孩被陈舸这么直白的盯着也有些招架不住,扭开头道
“随便。”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太阳已经落山了,黑夜悄悄降临,远处警笛声逐渐拉近。
小男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
“我该走了。”
陈舸站在他身后喊了好几声也没见他回头,等那道身影彻底隐匿在树林中,陈舸的身后传来他父母的呼叫声,陈舸母亲抱着他的头痛哭,不断的道歉,他的父亲蹲下来抱着他们母子二人,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陈舸再见到这个保姆的时候正看到她被警察拷住,她拼命挣扎,指甲几乎要抠进警察的制服里,眼睛通红,满嘴都是怨毒的咒骂,骂雇主狠心,骂世道不公,骂所有让她走到这一步的人。
看到陈舸他们来了之后,咒骂戛然而止。先是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接着是压抑的呜咽,最后彻底崩不住,捂着脸崩溃大哭。哭声又闷又痛,混着绝望和悔意。
保姆有个不成器儿子,嗜赌成瘾,仅仅一年就欠了百万,倘若不是为了给儿子还债,她也不敢动这样的心思。
保姆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
“老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少爷!少爷!看在我照顾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我!夫人!夫人!我是你亲自招进来的啊!”
林夫人一听这话更气了,恨自己识人不清,冲上去打了她一巴掌,身旁的民警迅速制止,林夫人只能作罢。
陈广智终于开了口,他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胡茬都冒出来了,此刻的声音也是严厉到狠绝。
“我会找到一个很好的监狱让你养老。”
陈舸沉默的看着眼前眼泪糊满脸颊,妆花得一塌糊涂的保姆,心中复杂万分,绑架他时,他是恨得,可看到保姆这样,他又觉得可怜。
因果报应,她应得的。
陈舸坐到车上,林夫人将他搂在怀里,陈广智开车,陈舸突然开口说道
“我想学格斗。”
“可以。”
不用陈舸自己说,陈广智也想让他学习防身术以备不时之需,这样的事他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自此,别墅的佣人大换血,保镖更是多了一倍。
陈舸的故事讲完了,他不经意的瞥了顾谦一眼,清了清嗓子说
“你对我遇到这件事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