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们被这完美的蓝图迷了眼,不仅给猖狸松了绑,还点头哈腰地给她打好了活扣,甚至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发财后的生活。
他们把猖狸推进了大鸦仙人的主舱,随后拎着酒坛子,准备去甲板上执行“灌醉”计划的第一步。
猖狸独自蜷缩在昏暗的船舱里。
她背靠着屏风,双手反扣在背后,那个特制的活扣就在指尖微微颤动。她在心里默数着时间,等待着外面的碰杯声和哄闹声。
只要酒席一开,她就有胜算。
可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的不是水手们的劝酒声,而是一道沉重、急促且带着某种淫邪意味的脚步声。
“哐当!”
舱门被猛地撞开。
一股浓烈的鱼腥味和汗臭气扑面而来。进门的不是喝晕了的大鸦仙人,而是那个满脸红光、甚至连衣服扣子都解开了一半的“仙人”本人。
大鸦仙人根本没理会水手们的“喝酒邀请”,他一心只想着这个细皮嫩肉的大家闺秀,竟然直接跳过了所有环节,推门而入。
“嘿嘿,小宝贝儿,老子可等不及喝酒了……”
大鸦仙人随手反锁了房门,鹰隼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让人作呕的光。
猖狸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第一步计划,竟然直接踩空了!水手们还没来得及灌酒,她现在要面对的,是一个神志完全清醒、且已经精虫上脑的男人。
猖狸脱枷
计划赶不上变化。
听着舱门落锁的声音,猖狸在心里把那五个窝囊废水手骂了个底朝天。“喝酒?喝你们的狗屁酒!”所谓的大鸦仙人根本没给那些人谄媚的机会,便急不可耐地闯了进来。
舱内昏暗压抑,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在摇晃。
猖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在黑暗中飞快逡巡。她试图寻找任何尖锐的物件,可入眼处尽是腐臭的杂物。
大鸦仙人带着一身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扑了上来。那股味道像是积攒了数十年的死鱼在烈日下曝晒,混合着刺鼻的汗臭。
“呕——”
猖狸生理性地泛起一阵恶心,本能快过大脑,修长的双腿猛地一蹬,正中大鸦仙人的胸口。
“砰!”
这一脚力道极重,大鸦仙人猝不及防,竟被踹得连退三步,重重撞在舱壁上。他惊疑不定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阴狠。
“急什么呀,老神仙?”猖狸强压下翻涌的胃酸,强行挤出一个充满挑衅甚至带着点魅惑的笑。她歪着头,任由凌乱的发丝垂落,“这干巴巴的有什么意思?您这儿就没备点好酒,先给小女子润润喉?”
大鸦仙人愣了一下,随即阴冷地笑起来。他可不是初出茅庐的雏儿,猖狸眼底那抹尚未藏好的杀意,比火光还要亮。
“酒?等老子办完了事,拿你下酒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