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汪!”
是那条黑狗,它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他手里还拿着笛子。
笛子!
刚才那些东西害怕的笛声,是他吹出来的!
“救命,大师,救救我们!”江大河大喊求救。
娄富也朝陆厌伸出手,“救命啊!救救我,我的胳膊没有知觉了,救我,先救我,只要你能救我,我给你好多钱,我爸有钱,我让他都给你!”
陆厌看都没看他们,大黑去西南角把香炉叼了过来,又叼来一把香,放到了他跟前。
他随手抓起,掐诀念咒,很快香烟然然飘起。
陆厌看了一眼四处飘散的青烟,肃声道:“你们可想好了,如若你们今日沾染了人命,可就没有下辈子了,守村人马上就到,魂飞魄散就是你们的下场,还不速速退去!”
这句话似是有些重量,那些四处作乱的大手又缩回去了不少。
陆厌再次执起玉笛,这次吹响的不是镇魂曲而是灵心曲。
过了一会儿那些大手又退去了一半,只剩下了几只还抓着娄富不放。
江大河他们死里逃生,都赶紧往陆厌的身后爬。
娄富已经尿裤子了,哭喊着说他还被抓着。
陆厌没管他继续吹笛子。
他要在他们回来之前,保证不出人命,毕竟下面的这些冤魂早就没有任何的人性了,如果他不持续吹动笛子以炁压制,他们一会儿还会上来的。
一个小时后,陆厌的面色已经开始发白。
他的炁已经消耗了四成了。
距离方世宁他们到最起码还要半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他怕是坚持不了那么久了。
正在陆厌飞快想办法的时候,忽然他感觉到一阵阴气的流动,速度很快的从方家门口路过,朝着村里而去。
陆厌的笛声未停,眼皮子一突突。
鬼车?
谁这么有才,坐鬼车回来的?
真是——佩服!
不过,他紧皱的眉头也松了一点儿。
很快,院外又有了动静,是一辆车路过。
但那车在方家门前刹了一脚,似乎是听到了笛声有些诧异,但很快也开了村里。
没一会儿,一声跑车的轰鸣声传来,期间还伴随着车底盘被刮的冒火花的声音,停在了方家门前不远处。
“靠,真是的,这破道,底盘子都给老娘刮掉了!老娘穿的睡裙和拖鞋!小快跑,小淘气,我车开不了了,你们赶紧先回家摆阵,我这鞋不跟脚!”说完就是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很快也消失在风里。
陆厌不由得失笑。
江大河几人都出不了这个院子,只能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在这些声响传来时,他们都震惊不已。
村子不是已经空了吗,怎么还有人来?
这些人是不是来救他们的!
他们是不是可以不用死了!
----------------------------------------
以吾心神契之,引炁入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