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陆厌昨晚在他们办完鬼戏园子的案子之后,在群里发消息,说已经让人去方昭明的房间安装了隐形摄像头了,他们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应对。
这不,今早天还没亮方昭明那边就有了动静。
姜好:“整了半天,原来是连心蛊啊,这方昭明还真是狠毒,沈哥,我记得你研究过蛊虫那玩儿意吧,要怎么破?”
沈昇:“连心蛊破解起来太麻烦,不如小宁引个雷来的快。”
时漾:“劈医院?不好吧”
姜好:“”
商有容:“要不我扎个替身吧,就是需要费点时间。”
方世宁:“不用,我把人叫去天台就行,他既然想要我中连心蛊,那一定会上去的。”
淳于惜:“这个办也可以,天台有避雷针,今天正好阴天一会儿要下雨,打个雷什么的不会引起太大的动静。”
陆厌:“可以。”
三楼病房里的方昭明手机响了,他拿过来一看,差点没被气吐血了。
上面显示是方世宁发来的。
【算了,我想了想怕你不安好心害我,我还是不去了。】
他放了半碗血,她说不来就不来了,那怎么行!
【世宁,那你不要你爷爷的遗物了吗,我死了留着也没用,你要是不要,那我就扔了。】
方世宁:【那约个别的地方吧,你把爷爷的东西拿去天台吧,或者你让人把东西送到那里,我去取也行,拿了东西我就走,你我没有关系不用装的父女情,太虚伪了。】
方昭明咬牙切齿的打字。
【那就天台吧,你几点到?】
另一边已经到陆厌病房里的方世宁,看了看外面的天,十分钟差不多这雨就要下来了。
她回复了一个时间:【十分钟。】
先让冰冷的雨水浇一浇你那上头的脑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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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断,尽,断
方世宁是半个小时后才从陆厌的病房慢悠悠的往天台去。
而方昭明此时正抱着一个葫芦瓷瓶,站在窄窄的屋檐下躲雨。
但风雨的方向都是朝他这边来的,那装饰棚顶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他被雨从头淋到脚。
也不是他傻不知道下天台躲雨,而是不知道哪来的风把天台的门给吹关上了,他去开门一拽把门把手拽下来了,只能门里边才能打开,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应,他只好跑到楼顶这块的装饰屋檐下来躲雨。
雨越下越大。
方昭明一边骂方世宁,一边瑟瑟发抖的抱紧葫芦瓶,尽量不让瓶身淋到雨水。
终于在他连打了四五个喷嚏之后,不远处的防火门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