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蛊克制图,阵眼的走线,和摆渡人破蛊的手法几乎是对应的。
她破蛊的手法,是师父教的,师父的手法,大约也是从摆渡传承里来的。
陈归白知道这些,不是因为他聪明,是因为他本来就在这条路上待过,待了很多年,然后把所有带走的东西,卖给了圣蛊势力。
她把这些串起来,拿起袖子里的玄阴摆渡录,翻到陈氏那页。
陈氏的记载很简,总共就几行字,大半是规矩,最后有一句标注,是手写补的,字迹细,不是师父的,像是更早之前某一代传下来的:
“凡叛离者,阵法所授,皆视为死法,不可复用,然知其走线者,可从反向破之。”
夭夭把这句话看了两遍。
“从反向破。”裴姝玉凑过来,看了眼,“意思是陈归白给景氏画的那张克制图,走线你已经知道了,反向就是你的破法。”
“对,”夭夭合上摆渡录,“但反向破需要本源,而且不是正面硬刚,是要在对方阵法起效之前,先把阵眼的走线截断。”
“截断要多久?”
“快的话,一息。”
裴姝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手搭在桌上,看着她。
夭夭知道姐姐在想什么。
一息,听起来快,但在阵法已经启动、本源被压制到三成的情况下,那一息能不能撑住,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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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六天,”她说,“够研究。”
“嗯。”
就一个字。
夭夭重新把摆渡录翻开,翻到陈归白那条标注后面的空页,把桃木剑搁在一旁,手指在纸上比划了一遍克制图的走线。
走线她背下来了,昨晚在马场地道里,把图纸收进袖子之前,她把每一条线都摁进记忆里了。
从反向走,第一个截断点在阵眼偏右三寸的位置,那里是玄阴本源血流向的分叉,也是整张图最薄的一环。
她把这个位置标了出来,手边放着驱蛊符,对着空白的纸面,把自己的走法演了一遍。
门口有人敲了两下。
“二小姐,”是曲靖的声音,“沈少卿那边来人,说大理寺收了六个人,其中一个招了新的东西,沈少卿请您移步。”
夭夭停下来,把纸折起来,压进袖子。
“知道了,等我一刻。”
裴姝玉已经站起来了。
两人出了玉笙居,往前院方向走,走到廊道拐角,夭夭脚步慢了一点。
“姐姐,”她说,“陈归白这个人,谢渊是当引子用,还是当骨干用?”
裴姝玉想了一息。
“一个被自家除名的人,”她说,“你用他,不会让他知道太多核心。”
“所以是引子。”
“大概率。”
夭夭把这个方向记下来,继续往前走。
引子的意思是,陈归白不是圣蛊势力的核心,他只是一个有用的工具,阵法知识是他的筹码,用完了就没用了。
那他现在在哪,谢渊还需不需要他,这两件事要分开算。
大理寺那边招了新的东西,不知道和陈归白有没有关联。
夭夭把这个念头压住,先去看看再说。
门外,曲靖在等,神情比平时收得紧一点,没有多话,见她出来,直接往前引路。
夭夭跟上去,把袖子里的纸再压了压。
陈归白,反向破法,宫里那口主阵,师父,现代那边的封印之门。
事太多,但还没到乱的时候。
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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