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夜晚的事浮现在脑海里,封锦读脚步一慌,偏要故作沉稳:“难道你是指上次我咬破你的事?大不了回头让你咬回来,别在跟着我了,我去的地方不适合你这种人。”
快走出后巷时,封锦读脚步一拐,钻进条隐蔽的羊肠小道。
季桢恕瞄眼周围,紧跟上去:“你去什么地方,我又是哪种人?”
窄道仅容一人通过,最窄处还得侧着身子才能挤过去,封锦读轻车熟路躲开上面伸出来的直角墙体,没做应声。
季桢恕也安静下来,继续紧跟。
窄道长得没有尽头,夜色打不进里面的九曲十八弯,有的路段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
封锦读正想办法如何摆脱身后那个莫名其妙的狗皮膏药,忽有一活物从脚下窜过。
“!!”她惊恐中连往后退,砰地撞到身后人。
身后人不动也不躲,甚至硬硬的……凉凉的。
“季行简?”封锦读定住不敢动,人生二十几年来听过看过的所有鬼神故事,一瞬间全涌上脑袋,天灵盖都要吓飞出去了——
一直默不作声跟在后面的人,真是古板无趣的季桢恕吗?
作者有话说:
【1】傻悫e一声
【2】封锦读(dou四声)
妇女节,祝我们女同志永远有话语权
番外?生趣2
阴云密布,滴水成冰,四方城冷得萧瑟。
意识从混沌中转醒,睁眼看见熟悉的雕花床顶,封锦读眼皮沉沉合上,少顷又颤巍巍睁开。
床榻柔软,被褥保暖,窗台旁花架上,几株绿意不死不活歪在花盆里。
“多像你,死不干脆,又活不潇洒。”
她对着喃喃自语,边爬起来踩进鞋子,顿感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等等——
我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来的?
“姑娘起了?”
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虚掩的房门推开,一名圆脸女使探头问,旋即大松口气,端着热水进来,手肘反带上门扇:“还好你没事,不然这回管家真打我板子。”
单纯的女使成天胆战心惊,惟怕有朝一日封锦读偷跑出门被追究,尽管她没想过为何要被追究。
“……别害怕,咱不是早就商量好了,若是出事,责任全部推我头上。”封锦读简言安慰小女使,想起些昨夜的零星片段,试探问:“欢喜,我睡了多久,又是怎么回来的?”
康欢喜在摆弄洗漱用品,抬起手指数了数:“昨日后半夜到现在,大约有四个时辰,姑娘这次睡的时间长,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