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跟他回去,等想我了再来。”肖宥恩指着车外的房子,“我的家在这里,我也不会跑。”
池溏咬着唇,眼睛泛红,“你不回江市了吗?”
肖宥恩不假思索的摇头,“这才是我的家。”
池溏抽噎道:“我要来找你,要走好远好远。”
“等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池溏挣扎了半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红绳。
肖宥恩不懂,“你从哪里拿的?”
“买心愿牌的时候老板给我的。”池溏绑在他的手腕上。
肖宥恩疑惑,“你干嘛给我戴着?”
“老板说了能保佑平安。”
“那怎么不给闻熠?”
池溏摇头,“你生病了,你更需要。”
“谢谢溏溏,我会好好珍藏。”
池溏胡乱擦了擦脸,走下车。
闻熠牵起他的手,“玩了一天,累不累?”
池溏回头,看向车里的人,认真严肃道:“肖宥恩,要开心哦,我还会再来找你玩的。”
“嗯,来的时候要提前告诉我,不可以再偷偷溜出来。”
池溏挥了挥手,乖乖跟着闻熠上了另一辆车。
肖宥恩站在车旁,目送着迈巴赫的离开。
闻焰等到车子完全消失,这才走上前。
肖宥恩大概是支撑到了极限,确定池溏真的离开后,双腿一软,毫无预兆的往后倒去。
闻焰眼疾手快的抱住他。
肖宥恩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轻不可闻,“药。”
闻焰将他打横抱起,快步走上二楼。
卧房:
肖宥恩侧身躺着,他很晕,晕的仿佛床铺都在晃。
“恩恩,我们吃药。”
闻焰的声音很虚幻,传进耳朵里像蒙着一层纱。
“恩恩张嘴。”
肖宥恩本能的咽下了药片,苦涩的味道充斥在嘴中,惹得他反胃。
忽地,一股温热的水冲刷掉苦味,回味时还有点甜。
闻焰小心的托着他的下巴,担心他被呛住,喂一口就停一会儿。
月上中天,窗外起了一阵风,吹动着窗帘起起伏伏。
肖宥恩睁开双眼,房间里亮着一盏台灯,不算太暗。
他挪动着胳膊,刚要准备起床,视线忽然落在床尾处的书桌上。
闻焰就这么不拘小节的趴在桌上,可能也是累及了,竟毫无察觉他已经苏醒。
肖宥恩不敢再大动,怕一不小心惊醒熟睡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