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焰一把抱住昏厥的肖宥恩,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眼角滑落的泪。
医生围上,开始抢救。
闻焰被请出了病房,他呆滞的站在空旷的走廊上,一阵冷风吹来,成功吹醒他混沌的脑子。
陈谦被紧急叫来医院,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着电话里老板的语气,估计是肖宥恩情况不好,这下他哪里敢休息,几乎是一路踩着风火轮赶来。
“呼呼。”陈谦气喘不止的从电梯里跑出。
闻焰站在病房前,站的时间过久,他的双腿已经发麻僵硬。
陈谦瞧着领导的样子心里越发惶惶不安,“总裁。”
闻焰回头,脸色并不好,甚至带着几分怒意。
陈谦咯噔,问道:“怎么了?是肖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都对他说了什么?”闻焰哑着声音,反问。
陈谦摇头,“我真的没有跟肖先生胡说八道,车里有行车记录仪,我可以把全程调出来给您看看。”
闻焰知晓以陈谦的谨慎,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会掂量清楚再说,可是恩恩为什么会突然怀疑他是去国外治病?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乌龙?
陈谦道:“肖先生又误会了什么吗?”
“他以为是我生病了,没告诉他,也没有人告诉任何人,去国外是为了治病。”
陈谦:“……”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狗血?
闻焰头疼,“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陈谦脑子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顿时后背发凉。
闻焰清楚的捕捉到他眼中的惊恐,蹙眉道:“你想起了什么?”
陈谦嘴角抽了抽,实在是难以启齿。
闻焰见人闭口不答,加大音量,“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谦苦笑道:“肖先生可能是误会了,我送他回去的时候,他睡着了,我就没把人叫醒,让他一个人在车里睡一会儿,碰巧这个时候家里来了电话,我爸妈知道我舅姥爷患癌的事,问我怎么处理的。”
闻焰:“……”
陈谦继续道:“我就实话实说在国外给他预约好了医院和医生,下周就可以做手术,但手术情况可能不会很好,毕竟肺癌晚期,又有扩散迹像,怕是会手术失败,回不来了。”
闻焰深吸一口气,显然是没有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陈谦也是哭笑不得:“我当时没有注意到肖先生醒了,他可能是听错了,以为要一个人去国外做手术的人是您。”
我们重新开始
气氛很怪异,怪异到闻焰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受。
陈谦壮着胆子道:“总裁,其实换个方向想,肖先生这是多担心您啊,一听到您生病把自己急成这样,他心里还念着您,舍不得放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