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cas立刻跳出来抢答,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这家民宿很难订的,我们只拿到了三个房间。”
顾燃的雷达瞬间报警。
三个房间。他们一行有……5个人?!
哥!记得锁门防狼!
“你们怎么住的?”顾燃死死盯着陆晏深,眼神锋利得像刀子。
陆晏深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神色坦然:“我和林思澈住双卧套房。林思澈手上有伤,我方便就近照应。”
“双卧套房?!”顾燃声音陡然拔高,他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破防了。
他几步冲到林思澈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腕:“哥,你不能跟他住一个套房!这算怎么回事!”
林思澈被他吓了一跳,手腕被攥得有些疼:“怎么不能住?里面是两个单独的卧室。而且这次出差费用都是陆先生公司的经费,哪有我挑三拣四的份。”
“不行!你跟我走!”顾燃眼圈都红了,“我住的酒店有空房,我给你开一间单独的!总统套房都行!反正你不能跟他住一起!”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陆晏深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顾燃发疯。cas则是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顾燃。”陆晏深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压迫感。
“你现在带他去你的酒店。是想把那些跟着你的狗仔和私生粉,直接引到他房门前吗?”
一句话,便精准戳中顾燃最不敢碰的软肋。
顾燃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的手是怎么受伤的,你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第二记重击,直掀旧伤疤。
陆晏深往前迈了一步,字字诛心:“你现在带他过去,是嫌他左胳膊上的那一刀挨得不够深,想让他的右胳膊再来一刀吗?”
最后一击,彻底碾碎顾燃所有挣扎与底气。
私生粉。这是顾燃的死穴,也是他对林思澈最大的愧疚。
他不能让林思澈再陷入任何危险之中。
至少现在的他护不住。
顾燃抓着林思澈手腕的手指慢慢松开,无力地垂落。他垂下头,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一道落寞的影子。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今晚是半分都争不过了。
陆晏深占着工作的名头,握着安全的道理,他就算再不甘心,也不能硬把林思澈拽走——那不是护着,是害他。
林思澈看着顾燃垂着头、浑身紧绷又委屈的模样,心口猛地软了一块。这小子在台上向来耀眼张扬,此刻却蔫得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连吭声都带着闷意,他看着实在不忍心。
“行了。”林思澈叹了口气,动作放轻,轻轻拍了拍顾燃的肩膀,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多大点事,别这么激动。陆先生也是为了工作方便,我自己心里有数。”
顾燃低着头,声音闷得发哑,全是藏不住的低落:“可我不想你跟他住。”
“卧室都是分开的。”林思澈哭笑不得,全当那是顾燃对自己这个哥哥的占有欲发作,心里又软又无奈,“我一个男的,能出什么事?再说陆先生今天还帮我上药来着,处理伤口确实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