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深捡起手机,把手机怼到林思澈脸前。
“识别失败。”
林思澈眯着眼,死活不肯配合,嘴里嚷嚷着:“别照我……有闪光灯……别拍我,我是林思澈,是素人!不是顾燃……”
陆晏深把手机扔到一边,彻底放弃了把他送回家的念头。
他关闭了声盾,对王特助说:“回我的公寓。”
……
第二天。
熟悉的头痛,熟悉的阳光,熟悉的……不对。
林思澈猛地睁开眼。
入眼的是极简主义风格的灰白色天花板。自己被包裹在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中。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
记忆开始回笼。
同学会……喝酒……真心话大冒险……然后……
陆晏深来了!
林思澈像诈尸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太猛,脑仁一阵剧痛,“嘶”了一声又跌了回去。
等等,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
阳光,大床,陌生的房间,头痛欲裂的宿醉感。
这特么不是的剧情重演吗?!卡bug了?无限流?
林思澈惊恐地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虽然衣服皱得像梅干菜,但好歹t恤裤子都在。
他松了一口气,环顾四周。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药片。
水杯下压着便签。
“醒了把药吃了。如果不想脑子彻底报废的话。”
没有落款,但那股嘲讽的语气简直要溢出纸面,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你打算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林思澈颤抖着手拿起那张便签。
这到底是哪儿?
昨晚不是同学聚会吗?他记得自己好像被陆晏深带走了,说是怕他迟到……
林思澈猛地扭头去找手机,在枕头底下摸到了。按亮屏幕一看——
上午10:30。
完了。
迟到了。
作为一名资深社畜,生物钟和考勤制度已经刻进了dna里。周一例会已经迟到一小时!
“完了完了完了……”
他顾不上穿鞋,光着脚跳下床,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就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往门口冲。
什么头痛,什么断片,在“被甲方爸爸弄死”的恐惧面前,统统不值一提。这就是社畜的生物本能。
门被猛地拉开,林思澈直奔大门。
“你要去哪?”
一道冷淡的声音,像某种定身咒,击中了林思澈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