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决定,从不后悔。”
次日,裴正让门口的敲门吵醒,揉着抽痛的太阳穴坐起身,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位置。
没有人?
他伸手摸了摸床单的温度,是凉的。
难道是他记错了,昨晚没有拐人回来?
敲门声还在持续,吵得裴正头更疼了,他下床拉开门。
“你知不知道你很吵!”
助理站在门外,赔笑道:“我知道,但现在中午了,您再不起来,明天早上的课您就赶不上了。”
“赶不上不赶!”裴正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他话说得无所谓,身体却诚实得往浴室方向走。
身为从小到大都是三好学生的裴正是不会旷课的。
助理从行李箱拿了套干净的衣服,跟过去给他。
裴正在洗漱,他就把衣服放进浴室,正要出去,裴正突然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向他,问:“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我有没有带人回来?”
糟心
助理面不改色地摇头:“是我送您回来的,您也没力气带人回来。”
“哦。”裴正收回目光,不甚在意道:“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方才他也检查过自己的身体,一点痕迹都没有,现在有了助理的回答,他也不怀疑了。
他心想就算真的带人回来也无所谓,反正互相不知道身份,也不会留麻烦。
——
又是被抢走车和司机的一天。
许逸走后,裴正陪着其他人多喝了两杯,也起身离开。
他的司机和车都让许逸带走了,司机晚点会再来接他,在那之前,他还想休息一下。
总统套房的隔音还不错,裴正挑了一间卧室,锁上门,脱下外套丢在床上,转身到浴室冲凉。
冷水从头顶的花洒倾斜而下,裴正撩起额发,闭上眼,迎面冲洗,方才喝下去的酒意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他酒量好,却不爱醉酒,所以察觉到有些醉意后,就会用一些方法让自己清醒清醒。
因为他确信,醉酒后的男人很危险,容易失控,还会意识不清。
门外的敲门声已经持续了好一阵,裴正伸手关掉水龙头,睁开眼,扯过一旁挂着的浴巾系在腰间,推开浴室门。
发梢无声滴水,裴正撩了一把额发,开锁拉门,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的人,眉梢微挑,适当的展露不悦,但也克制。
“有事?宋小姐。”
宋凝醉醺醺的站在门口,手上还端着一杯红酒,见里边的人终于开门,不满地啧了一声。
下一秒,冰冷的气息迎面扑来,眼前出现一片紧实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