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男人掌心扣在他后腰,嗓音发哑得厉害,“是想。”
说完,又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却也更深,像要把他从唇边一点点拆开,逼得人把所有气息都交出来。沈妄被亲得腿根发软,指尖顺着他后颈滑下去,最后抓住了衬衫肩线。
裴宴顺势把人抱起来一点,手掌稳稳托在他身后。沈妄低低吸了口气,腿已经本能地缠上去,整个人都被他抱着压在玄关和胸膛之间,退无可退。
“你今晚是真不打算做人了?”他气息发散,声音都比平时低哑。
“是你先问的。”裴宴贴着他唇边,呼吸烫得惊人,“问完了,又想跑?”
“谁要跑了。”沈妄低头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笑得又坏又撩,“我只是想看看,你今晚能有多不讲道理。”
这一下像是最后一根弦。
裴宴眼神彻底沉下去,抱着他径直往里走。玄关到客厅不过几步路,沈妄却被这短短的距离弄得心跳都快了。落地灯没开,窗外城市灯火从玻璃上漫进来,厅里只剩一层很浅的光,把人影拉得又长又近。
沈妄被放到沙发边时,唇还发着烫,领口已经被扯松了一点。
裴宴撑在他身前,低头看他,像在最后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可那眼神里没有退,只有明晃晃的要。
“还看什么?”沈妄呼吸不稳,却还是抬眼迎上去,指尖勾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拽,“不是想把我藏起来么?裴总,今天给你藏。”
这话一出口,裴宴几乎是立刻低头,狠狠干住了他的唇。
沈妄被吻得发颤,后腰陷进沙发,掌心却已经本能地贴上了男人脊背。隔着衬衫布料,他能清楚摸到对方绷紧的肌肉和发烫的体温。那种压了整晚的情绪落在身体上时,比任何一句话都更直白。
他们不是没做过。
正因为做过,所以此刻每一个眼神、每一下呼吸,都比陌生时更熟、更准,也更知道彼此哪里最经不起碰。
裴宴的唇从他唇边一路落下去,停在颈侧时,沈妄指尖狠狠收紧了一下。他向来嘴硬,可这种时候,再硬的那点话也会被磨成散乱的呼吸。
“裴宴……”他低低叫了一声,声音都有点乱。
“嗯。”
“你今晚,”他喘了一下,指尖陷进男人肩背,“醋劲儿真大。”
裴宴抬头看他,眼神暗得惊人:“你现在才知道?”
沈妄被他看得心口发紧,偏偏还要笑:“早就知道。就是没想到……你能忍到现在。”
“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
裴宴没回答,只是低头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人一下绷紧。沈妄低低抽了口气,耳根瞬间热透。
“想把你按在这儿,”裴宴贴着他耳边,嗓音低哑得厉害,“让你以后再站在那种场子里,只要一抬眼,就想起我今晚是怎么收拾你的。”
这句话太要命,沈妄背脊都跟着发麻。
他眼尾红得厉害,喉结滚了两下,最后只抬手掐住裴宴的后颈,低低笑了:“行啊。”
“你有本事,”他贴着他唇边,气息散乱,“就别只会嘴上说。”
再往后,就不是谁还能嘴硬撑住的了。
窗外的灯火透进来一层,落在地毯和沙发边缘,映出交叠的影。衣料滑落的细响、克制不住的喘息、还有被逼出来的一声声低哑名字,都混在夜色里,一点一点把整间屋子的温度推高。
沈妄被折腾得眼尾都湿了,到后来整个人几乎陷进沙发里,连手都懒得抬,只能任裴宴一边吻他,一边把那些压了一整晚的占有欲全都落在他身上。
他中途还笑过两次,笑意却都没撑住,很快就散成了乱掉的呼吸。裴宴今晚是真不讲道理,连平时最后那点“够了”都不太愿意留给他,像铁了心要让他记住,今晚在酒会上那些人看过来的目光,到底把谁惹狠了。
到最后,沈妄连指尖都发软,只能埋在他肩头,断断续续地喘。
裴宴把人抱进怀里,掌心顺着他后背慢慢抚下去,动作倒比刚才温柔多了,像终于肯把那点凶劲收回来。
沈妄靠在他身上,半晌才低低笑出声。
“笑什么?”裴宴问。
“笑你。”沈妄嗓子还有点哑,抬眼看他时,眼底却全是还没散掉的潮热,“裴宴,你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半点平时那种高冷样。”
裴宴垂眸看着他,抬手把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在你面前,不需要装。”
这句话一落,沈妄心口忽然又软了一下。
他本来还想再逗两句,最后却只是抬手抱住了他,脸埋进他颈侧,懒懒地蹭了一下。
“行吧。”他声音低低的,“那我勉强承认,你今晚这句‘想把我藏起来’,还挺有用。”
裴宴低笑了一声,掌心按在他后腰,又把人往怀里收了一点。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隔着落地窗静静亮着。屋里只剩下彼此平复下来的呼吸和心跳,空气里还残着刚才那场放纵后的热意。
沈妄靠在他怀里,半阖着眼,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把这个向来冷静的人,逼出了最不冷静的一面。
偏偏他一点都不想收手。
还想看这人,为了他,再失控一点。
沈家也来了
裴家这边的局刚撕开,沈家就闻着血味扑了上来。
第二天一早,沈氏忽然高调宣布启动和裴氏对接的旧港区合作计划,项目负责人赫然写着沈承泽的名字。表面上是合作,实则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沈家想借裴家内斗,顺手把沈妄也拖回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