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墨无咎决定转移话题,“你今天还没认字。去把昨天的字复习一遍。”
阿木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他皱起眉头,一脸不情愿:“阿木不想认字。字好难。”
“不想认字以后就不给你吃蜂蜜糕。”
阿木的嘴巴瘪了瘪,乖乖地坐到桌前,拿起墨无咎给他做的炭笔,开始在纸上画字。
墨无咎坐在旁边,一边翻书一边看着他写。阿木写字的样子很认真,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巴微微嘟着,一笔一划地写。但他写出来的字,实在是惨不忍睹——横不平,竖不直,“一”字能写成蚯蚓,“人”字能写成八字,更复杂的字就更不用说了。
“这个字不对,”墨无咎指着纸上的一个字,“这是‘木’,你的名字。你看,一横,一竖,一撇,一捺。你写的这是什么?”
阿木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字——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像是被踩了一脚的蜘蛛。
“是‘木’。”他理直气壮地说。
“这不是‘木’,这是鬼画符。”
“鬼画符是什么?”
“……算了,重写。”
阿木瘪着嘴,重新写了一个。这次比上次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个“木”字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摇摇欲坠。
墨无咎叹了口气。他已经习惯了。这傻子学说话慢,学认字更慢,一个“木”字教了三天,写出来还是这个样子。
“继续练。”他说。
阿木乖乖地继续写,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放下笔,转头看墨无咎。
“娘,”他说,“阿木有一个地方不舒服。”
墨无咎正在看书,头也没抬:“哪里不舒服?”
“这里。”阿木指了指自己的身下。
墨无咎抬起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阿木指着自己的裤裆。
墨无咎的脸“腾”地红了。
“什么……什么不舒服?”他故作镇定地问。
“就是这里,”阿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墨无咎,眼神茫然,“硬硬的,胀胀的,不舒服。娘,阿木是不是生病了?”
墨无咎的耳朵在发烧。他知道这是什么——青春期的正常生理反应,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阿木的身体在慢慢发育成熟。虽然他的心智像个孩子,但他的身体是一个成年男性,而且是肉身强悍到变态的成年男性。
“没有生病,”墨无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是正常的。”
“正常?”阿木歪着头,“什么是正常?”
墨无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总不能跟一个心智如幼儿的傻子讲生理卫生知识吧?讲了也听不懂。
“就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反应。”他含糊地说。
“娘也有吗?”阿木问。
墨无咎的脸更红了:“……有。”
“那娘现在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