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那我问你】
【你说的可以避开魔物的血的身法,就是一枪戳死魔物然后在血喷出来之前变成蝴蝶飞走吗】
【变成蝴蝶的时候枪还在往下劈】
【起猛了眼花了,看见一只蝴蝶在耍枪,扑棱蛾子劲挺大】
迟暮咳嗽两声,“少管我,你就说有没有避开吧。”
别问这身法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总之有观赏性有了实用性也有了,那就是好身法。
他收起春山叠,眼看太阳已经出来,就打算回自己的洞府,研究一下今天做点什么好吃的给帝君端过去。
结果走了没两步,一股凛然的气息就拖住了他。
迟暮皱起眉,顺着气息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碧水原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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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的血液洒在地上,凝结成橙红的晶体。
神明的目光扫过它仍在抽动的躯体,发现这只身中数枪的魔兽没有死去的迹象,依旧睁着那双发狂的愤怒眼睛,口中响动着毫无理智的嘶吼。
君王的慈爱显然不属于作乱的敌手,他最大的仁慈就是让敌人走得干脆一点,但如果对方是很难杀死的类型,他也只好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他用岩枪剖开了魔兽的躯体,硬生生挖出了它的骨骼,又将他的神与魂都抽出来,将它们渐次镇压在了碧水原的各个角落。
察觉到情况不对于是快步赶来的仙众立在神明身后。
迟暮看着这一幕,露出学到了的顿悟表情。
“这是螭吧。”有人问,“从前它一味沉睡,与我等相安无事,如今为何忽然发狂了?”
神明垂着眼,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下方的战斗残迹,庞然魔兽剧烈的挣扎与锋利岩枪划过的痕迹使这里看起来面目全非。
从他的岿然不动的表情之中,难以辨认他如今的心情。
他回答,“这是磨损。”
得到答案的仙众都陷入了沉默。
迟暮苦思冥想,非常不解地重复了一遍,“磨损?”
他环顾四周,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状况外。
……只有他没听过这是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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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把陷入茫然的桃红眼仙人领到了倚岩殿。
仙人很悲伤,他垂头丧气地烧了壶热水,沏了热茶,端到神明的跟前,“我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没有谁能生而知之,不必为此烦扰。”神明解释,“时间带来的磨损会削减魔神的理智,而磨损过度的魔神,就会像今日的螭一样,变得狂躁,被摧毁一切的欲望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