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椿把视频暂停,盯着屏幕。
她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筷子被她用拇指转了两圈。
“他教的解法,和你之前在直播间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李姐压着嗓子。
“连用词都差不多。这些说法你之前用过的,原封不动搬过去了。”
李姐又翻出几段评论区截图。
粉丝讨论帖里,已经有人把无相居士和祝椿做了对比分析。
高赞评论写的是:
“无相居士比祝椿温和多了,不骂人,有耐心,而且讲得更细致。祝椿太凶了,动不动就怼人,当大师的架子也太大了。”
下面跟了上千条回复,两边粉丝已经吵起来了。
李姐关掉手机。
“我总觉得不对劲。这人不像是自己摸索出来的,更像是提前研究过你所有的直播内容,然后照着这个模子刻出来的。”
祝椿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碗推到一边。
“他教的那个解蛊方法,管用吗?”
李姐继续问
“不管用。”
祝椿擦了擦嘴。
“噬运蛊的解法他学了个皮毛,关键的步骤全是错的。粗盐白酒那套东西能净化普通阴气,但对噬运蛊没用。柚子叶泡澡更是扯淡,那是南方民间驱晦气的土方子,对付小脏东西还行,蛊虫根本不吃这套。”
她顿了顿。
“照他那个法子做,轻则没效果,重则把蛊虫激怒,反噬加倍。”
李姐脸色变了。
“那他的粉丝如果真照做了……”
“那就看他们命硬不硬了。”
祝椿站起来,把碗端到水池边,自己洗了。
李姐跟在后面: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在直播里说清楚?”
祝椿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
“急什么。”
她回过头看了李姐一眼。
“仿我的人多了,不差这一个。他爱抢流量就抢,跟我没关系。”
“但是……”
“但是如果他那套野路子真害了人,”祝椿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手,“那就不是抢流量的事了。”
她把纸团扔进垃圾桶,背起双肩包。
“明天安排上播。”
李姐连忙点头,送她到门口的时候又喊住她。
“祝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