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击落下的瞬间,祝椿的意识几乎被灼痛吞没。
六枚铜钱同时炸裂出金光,她的精血化作第七枚,将阵法推至极限。
那道凝聚了她全部残余灵力的光芒狠狠撞上祭台表面最后一层封印。
裂纹从中心炸开。
第七层锁魂纹碎了。
从内到外,七层纹路同时开始崩解。
每碎一层,就有一股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阴冷气浪从裂缝中涌出来。
密室温度直接降到了零下。
祝椿的眉毛上凝出薄霜,她的手指已经没有知觉了。
六枚铜钱失去光泽,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弹了几下,最后安静地躺在碎石堆里。
然后,祭台上那团暗红色的雾状体动了。
它从石台的桎梏中暴涨而出,膨胀的度远祝椿预判。
雾气翻滚着向上冲,撞到密室天花板又折返回来,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带起的气浪把墙壁上的碎石拍得簌簌往下掉。
祝椿被气浪推得连退三步,后背撞上墙壁才勉强站住。
那团雾在祭台正上方凝聚出一个人形轮廓。
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高。
最后定格的时候,那道虚影足有两米。
暗红色的半透明身躯,宽袍广袖,面目模糊但轮廓苍老。
冲击沿着走廊席卷而出。
门外,楼段灼反应极快。
他侧身一转,用肩膀硬生生撞开扑面而来的气浪,顺手把身后的摄像师扯到自己背后。
摄像师脚下打滑,机器差点脱手,被楼段灼一把扣住手臂稳在原地。
无相居士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本就被楼段灼方才的威压吓得腿软,这会儿气浪一到,整个人直接被掀飞出去。
在空中翻了半圈,后背砸在走廊地面上,滑出去三米多远。
手里攥着的引阴钉脱手弹飞,咣当一声滚进了墙角阴影里。
无相居士嘴里呛进一口灰尘,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半天没爬起来。
“我的腰……”
无相居士出一声惨叫。
但没人理他。
与此同时。
一楼大厅吊灯疯狂摇晃,桌上的杯子倒了好几个,水洒了一地。
王胖子正坐在监控台前盯着屏幕,屁股底下的椅子突然一阵猛晃。
他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双手疯狂抓住桌沿,扯着嗓子喊。
“地震了?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