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菲被带走,配合调查,毕竟这个事情她有杀人意图,不过最终定义为诡异事件。
警局外面。
那些父母聚集在一起,堵住李芳菲,一个个脸色阴沉,恨不得上去打她。
赵青岚的父母却指着李芳菲怒骂,赵母是个打扮得体的妇女,只不过因为女儿的意外离世,有些憔悴。
“肯定是你,你杀了我女儿,你不要脸,当初就是你勾引明谦的。”
“你说谁不要脸呢?信不信我给你下咒,让你烂嘴丫子?”李芳菲眼神恶毒的威胁道。
“你在警局面前都威胁我们,你这杀人犯。”闻言,赵母脸色发白,又惊又怕。
“怕她什么?这个杀人犯,巫婆,在警局门口也敢威胁我们,咱们直接告她。”
“就是,这小丫头片子,你不是杀人犯,谁信啊,肯定是你下咒了。”
他们就是认定,他们孩子的死跟李芳菲有关系,可奈何没有证据,只好
“哈哈哈,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说我杀的??你们再用手指指个试试,信不信我放鬼弄死你们?”李芳菲冷笑出声,一手拍开赵母的手,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懦弱的女孩子了。
“恶有恶报啊,不是不到,时候未到哦,对了,劝你们别惹我,我有精神病,杀了人,最多就被关精神病,说不定我哪天不开心了,就把你们弄死,然后再去死呢。”
众人闻言,脸上害怕,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命的怕不要命的,万一这女人疯起来,给他们来几刀,那真是倒霉透顶了。
李芳菲说完,也不理会他们的嘴脸,径直走了。
不远处,金胜天典型的方脸,刚毅的脸上长了长长的胡子,没有修剪,有些邋遢。他裹着军大衣倚靠在车头上,他默默的抽着烟,眼神沧桑,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好像被生活压弯了脊背。
不知何时,雪落了,鹅毛般的雪飘飘扬扬,洁白的雪要覆盖罪恶。
“金叔,你怎么来接我了?”李芳菲乖巧的走了过去。
“走吧,回去吃饭,你婶子最近好多了,会做饭了,已经在家里等我们了。”金胜天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灭了火花。
“金叔,我看到晨阳了。”
李芳菲轻轻说道,时刻注意着他的表情,生怕他应激。
想想也知道,给儿子取晨阳的名字,父母怎么不会爱他呢?那是晨间的太阳,希望他跟小太阳一般,温暖,快乐。
金胜天身子顿了顿,他继续向前走,他眼神悲凉,心头苦涩,缓缓说道:“我时刻想着,小阳能不能来梦里看看我,哪怕一次也好。”
金晨阳也确实跟他父母期望的一般,懂事乖巧,学习好,有礼貌,几乎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他小的时候就说了,他长大后,要向我一样,当个警察,保家卫国。”
透过飘落的白雪,他仿佛看到那个小太阳。
那年冬天,儿子8岁,他们一家子带着他出去公园里玩,金晨阳虎头虎脑的,他被教得很好。
在公园里,看到一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猫,“爸爸,这里有只小橘猫,它好可爱,我们救救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