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跑腿的”。
“能行吗?”周昂面露迟疑。
那是野狼啊!
而且还是三头。
小丫头当它们是自家喂的老母鸡呢,想宰就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姜七夕给他一个大白眼。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的是,狼这东西是群居动物,让你叔小心些,成,咱们就成,不成就算了,安全最重要,钱这东西咱们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没必要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把命搭进去。”周昂又开始了他的老生常谈。
他虽然爱钱,却也不愿人为此搭上性命。
“放心!我叔厉害着呢!”姜七夕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行,事成之后,我给你包个大红包。”周昂大方许诺。
姜七夕笑着点头。
红包,她最喜欢了。
尤其是大红包。
送走了周昂,姜七夕心情颇好地哼着曲不成曲,歌不成歌的小调回了家。
李淑兰正蹲在水井边洗菜,见她一个人回来,还往她身后瞧了一眼。
“你周叔呢?”
“回去了。”姜七夕转身关门,踮着脚落下门栓。
“你没留你周叔吃晚饭吗?”李淑兰动作麻利的洗菜控水。
“留了,他说家里还有事下次来。”姜七夕眼不眨心不跳。
自从姜七夕告诉她,病人的病情是隐私,不能问更不能到处说,李淑兰再没问过周昂几人同她说了啥。
这倒是省了姜七夕的事,要不然她还得挖空心思找借口。
吃了饭,姜七夕照例回屋等着。
确定李淑兰睡熟了,她才溜出了门。
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的明亮,在它的照耀下,山间的树木投下了长长的影子。
寂静的山脚,除了偶尔的鸟叫和虫鸣,再无其他动静。
越往里走,千奇百怪的声音越多。
有的似婴啼,有的似鬼嚎,有的似人在呓语……
听得人毛骨悚然。
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的姜七夕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那熟悉的小调。
直到绕过了一处小山包,她才放轻脚步,停止哼唱。
“嗷呜”
“嗷呜”
……
瘆人的狼叫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
让人忍不住汗毛直竖。
担心弄坏了皮毛,姜七夕没敢硬来。
她压着脚步摸去了上风口。
瞧着距离差不多了,姜七夕小手轻轻一搓,一小撮粉末顺风飘向了那群正晒月光浴的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