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何撇撇嘴。
得,告状成功,但好像……也没完全成功?
他哥还是要写保证书,但他自己好像也被惦记上了?
算了,不管了,能给他哥添点堵,这状就没白告!
陆星何心满意足地溜回自己房间,开始思考明天怎么在时教授面前“戴罪立功”。
而陆野,在书房温暖的灯光下,认命地继续他人生中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三万言“悔过书”。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窗外,月色正好。
不知道那个闹脾气离家出走的小家伙,有没有想他?
大概……有一点点吧。
陆野想着,笔下不自觉地,将“扣除零食额度”改成了“酌情扣除零食额度”。
毕竟,他家安宝,眼泪汪汪看着零食柜的样子,也挺让人心疼的。
——完——
(21)
第二天下午,陆野带着新鲜出炉、还散发着笔墨清香的三万字手写保证书,以及新买的、超大份的草莓蛋糕和焦糖布丁,敲响了淮景公寓的门。
开门的是时添和。
时教授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换了身休闲但很有范儿的衣服,头发也打理得清爽,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门外西装革履、手里却提着甜品袋和文件袋、画风略显割裂的陆大董事长。
“哟,陆董,稀客啊。”时添和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咸不淡,“东西带了?”
陆野将手里印着知名甜品店logo的纸袋提高了些,又晃了晃另一个看起来正式许多的牛皮纸文件袋:“带了。安安呢?”
“急什么?”时添和让开身,放他进来,顺手关上门,语气像个把关的恶婆婆,“先过我这关再说。”
陆野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淮安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怀里抱着他那个小兔子玩偶,正假装专心致志地拼昨天没拼完的星空拼图,但小耳朵支棱着,明显在偷听门口的动静。
淮景则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平板,眼神却一个劲儿往陆野手里的文件袋上瞟。
“保证书呢?拿来我看看。”淮景放下平板,伸出手。
陆野将牛皮纸袋递过去。
淮景接过来,抽出厚厚一沓手写纸,粗略扫了一眼,密密麻麻,字迹遒劲有力,确实是陆野的亲笔。他嘴角抽了抽,没想到陆野真写了,还写了这么多。他随便翻到一页,正好看到“本人深刻认识到,击打伴侣臀部是一种极其错误且粗暴的行为,不仅会对伴侣的身体造成潜在伤害,更会严重伤害伴侣的感情和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