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我的小法官大人。”
夜还很长。
主卧门外,糖糖蹲在走廊地毯上,歪着小脑袋,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爸爸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求饶声,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两脚兽。
又在玩奇怪的、不让猫看的游戏了。
算了,还是回窝睡觉吧。
糖糖甩甩尾巴,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自己温暖舒适的“小宫殿”。
还是罐头和小鱼干实在。
——(婚礼倒计时6)完——
(77)
第二天,淮安果然没能“下得了床”。
不是夸张,是真的。他浑身酸软得像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腰和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稍微一动就牵扯出细细密密的酸痛,让他忍不住“嘶”地抽气。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明晃晃地提醒他日上三竿。他瘫在床上,连翻个身都困难,只能气鼓鼓地瞪着旁边神清气爽、已经洗漱完毕、正在系袖扣的陆野。
陆野察觉到他的视线,侧过头,看着他那副蔫了吧唧、又带着控诉的小模样,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他走到床边,俯身,手指轻轻碰了碰淮安红肿的唇瓣,语气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戏谑:
“这下老实了?”
淮安想瞪他,但眼神没什么力气,反而因为他的触碰,脸颊泛起不争气的红晕。他扭开头,小声嘟囔:“……禽兽。”
“嗯,只对你。”陆野大方承认,指尖下滑,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昨晚谁先挑衅的?嗯?为了只猫,要把老公赶出去?”
淮安想起昨晚自己那番“正义凛然”的发言,和被“制裁”得溃不成军的后续,脸更红了,把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瓮声瓮气:“我那是……被视频骗了……”
“知道错了?”陆野问。
“知道了……”淮安闷声回答,声音带着点委屈。他现在浑身疼,哪里还敢不知道。
“乖。”陆野揉了揉他睡得乱翘的头发,直起身,去拿了药膏过来。
淮安看到他手里的东西,脸爆红,下意识想躲:“不、不用了……”
“昨晚抓得那么用力,不处理一下,发炎了更难受。”陆野语气平静,但不容拒绝地掀开被子一角。
淮安这才想起,昨晚情动时,自己好像确实在陆野背上抓了好几下……他有点心虚,又有点不好意思,只好鸵鸟似的闭上眼睛,任由陆野动作。
陆野给他上药,动作很轻,但药膏凉凉的触感还是让淮安哆嗦了一下。上完药,陆野没立刻离开,而是拿起淮安的手,仔细看了看。
淮安的手指细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但昨晚,就是这双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的手,在陆野背上留下了好几道不深不浅的红痕。
“指甲该剪了。”陆野下了结论,起身去拿指甲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