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果然还是怪怪的,蒜鸟蒜鸟)
(几天没更新,一章长大章,虽然没什么内容就是了,主要是填补一下之前没写沉玉谷的事情这个问题。)
第一年,时序如旧。
幻境世界深处,执炬者们终是勘破了两洲隔绝的壁垒,以燎原之势打通了连接的通途。
自深渊入侵以来,沧溟五大洲便陷入各自为战的孤绝境地,而此刻,洲与洲之间断裂的羁绊终得重续,这是黑暗降临后,整片大陆迎来的个破晓之兆。
镜流深谙舆论之重,亲自牵头奔走宣传。
执炬者们的功绩随风而传,短短时日便在新踏足的土地上声名鹊起,成为了无数人眼中的希望象征。
更让镜流心潮难平的是,此行也让她重逢了阔别已久的旧友。
昭沂洲,竹影摇窗的雅室之内。
镜流对面端坐的男子,头生玲珑双角,轮廓俊逸如琢玉,眉宇间自带一股清贵孤高之气——正是游戏中云上五骁之一,如今昭沂洲领军人物,丹枫。
“丹枫,”镜流指尖轻叩桌面,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翻涌的欣喜,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的雀跃,“我至今仍觉如梦似幻,沧溟……真的等来了转机。”
丹枫缓缓放下青瓷茶杯,杯底与桌面相触出一声轻响,他唇角噙着温润的笑意,目光落在老友焕神采的脸上:“看得出来,你对那些执炬者,是全然的信任。”
“是啊,我怎能不信任他们……”提及执炬者,镜流的语气骤然沉了几分,眼底的光亮也黯淡了些许,方才的雀跃被一层复杂的情绪覆盖。
丹枫何等敏锐,瞬间捕捉到友人语气中的波澜。能让素来沉稳的镜流这般牵念,甚至流露出难以言说的怅惘,那些被唤作“执炬者”的外来者,定然与她结下了非同寻常的羁绊。
“方便与我说说吗?”丹枫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作为领军者的审慎与迫切,“昭沂洲需得摸清这些异乡人的底细,方能共商抗渊大计。”
“自然,对你,对你们,我向来知无不言。”镜流抬眼,眸中是对老友毫无保留的信任,随即缓缓开口,将过往的种种娓娓道来。
她说起与炬明司众人的初遇,说起那个名叫“樱”的少女,说起那些日夜的相伴与坚守,从陌生到默契,从战友到至亲。
最后,她声音低哑地述及那场胜仗——樱以自身为薪,燃尽所有光热,为沧溟换来场对深渊的完胜。
丹枫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神色渐渐凝重,眸中满是叹惋。
他素来信得过镜流的眼光,能让她这般珍视的孩子,必然是万里挑一的璞玉。
可这颗明珠,却为了一个并非故土的世界,义无反顾地燃尽了自己,这份决绝与赤诚,足以令天地动容。
透过镜流的叙述,丹枫已然窥见炬明司的底色——那是一群以信念为炬,以牺牲为火的勇者。
如此,他便全然理解了老友为何对他们深信不疑。
“不过,”丹枫缓声开口,试图驱散空气中的沉郁,“既然那位姑娘已被他们的神明所救,也算幸事一桩,不必太过沉湎于悲痛。”
镜流轻轻颔,眼底的阴霾虽未完全散去,但眉宇间的郁结确是舒缓了些许,她认可地点了点头,丹枫的劝慰如一缕清风,稍稍抚平了心底的伤痛。
自此之后,丹枫开始频繁与执炬者们接触。
当他亲眼目睹执炬者们的力量对深渊有着极强的克制力,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厉,既诛邪祟,又护苍生,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彻底信服了镜流的判断。
作为昭沂洲举足轻重的领军者,丹枫以自身名誉作保,向全洲民众力证执炬者的可信。
有了他的背书,执炬者们迅在昭沂洲站稳了脚跟,赢得了各方的支持与信赖。
只是,现实的掣肘仍在。
执炬者人手有限,必须分拨出部分力量驻守两洲通路,时刻防备深渊卷土重来、再次切断联系。
因此,向隔壁洲继续开辟新通路的计划,只能暂且搁置。
“就是这样了。”幻尘将幻境世界这些时日的跌宕过往尽数道来,末了搁下一句带着欣慰的评语,“不得不说,他们确实足够努力,也足够争气。”
雨丝如絮,蒙蒙笼着璃月的青石板路。
他与雷电影共撑一把油纸伞,伞沿垂落的雨珠串成细碎的帘,两人并肩缓步前行,衣袂偶尔相擦,漾开淡淡的暖意。
雨水打湿青石板,映出朦胧的天光与两人的身影,脚步声轻缓,混着雨声,格外静谧。
雷电影听完这段波澜壮阔的叙述,眼底漾着不加掩饰的欣慰,侧头看向身侧人:“看来你的选择没有错。”
“那是自然!”幻尘立刻挺直脊背,得意地叉起腰,眉眼间满是雀跃,“这要是小说,我绝对是妥妥的主角,随便就能遇上一群靠谱的人,这可是小说主角的底层逻辑!”
“行行行”雷电影被他这副模样逗笑,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梁,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调侃,“我们的主角先生,可真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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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谈笑风生,伞下的空间温馨而惬意,没有既定的目的地,只是循着雨巷随意往前走,任凭雨丝漫过肩头,沾染些许微凉的湿意。
行至河边时,一阵清脆灵动的声音突然从水面传来,打破了雨幕的宁静:“啊,是幻尘阁下和巴尔泽布阁下吗?”
幻尘与雷电影同时驻足回望,便见一尾色彩斑斓的锦鲤正从澄澈的水面探出头来,金红相间的鳞片在雨雾中泛着温润的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两人。
“是我。”幻尘略感惊讶,仔细打量着那尾锦鲤,试探着问道,“你是……浮锦?”
“对对对!”锦鲤欢快地摆了摆尾鳍,溅起细小的水花,“幻尘阁下果然认得出我,伐难没骗我耶”
话音未落,锦鲤化作一道流光跃出水面,落在岸边的青石板上。
光芒散去,原地已然站着一位身着鲤鱼纹样汉服的少女——乌黑的长梳成雅致的环形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衣裙素雅,带着明显的锦鲤元素,金红的汉服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温婉灵秀,举手投足间透着仙人独有的清雅之气。
幻尘摸着下巴,眨了眨眼,若有所思道:“看来……我当初提供的那些情报,老爷子并未置之不理,沉玉谷终究是被护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