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魏司坐在躺椅里,抱胸,“你呢?干嘛去?”
&esp;&esp;“去安顿一下民宿。”何云生整理手上的资料一顿,抬眸道。
&esp;&esp;魏司看了一眼范书航笑,“小述管的不是挺好的,还有啥好安顿的,何船长,潮生号才是你的主场好吗?”
&esp;&esp;“也不对,何老板的民宿不是还有一个人在那里吗?”
&esp;&esp;“是吧?航子!”
&esp;&esp;范书航笑了下,看了一眼何云生,没有啃声。
&esp;&esp;何云生听到魏司的阴阳怪气,好笑道:“这话敢当人面说吗?”
&esp;&esp;苏河就是一个小刺猬,不爽逮谁刺谁,他可不敢。
&esp;&esp;魏司看着何云生离开的背影,说:“徐寅那边呢?”
&esp;&esp;“你去通知还是我去通知?”范书航问。
&esp;&esp;魏司:“那家伙就是嘴硬的厉害,你去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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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河这些天都在民宿睡觉,她听到楼下一阵嘈杂,下楼看见何云生在大厅似乎在嘱咐什么,似乎把民宿交接给小述了。
&esp;&esp;何云生听到动静,抬头,瞧见楼梯间的苏河他一顿,叫了声苏河的名字,朝着她走过来。
&esp;&esp;苏河停下脚步,看过去,“事情都处理好了?”
&esp;&esp;何云生点头,“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姜堰?我和小述说了到时候安排人送你去火车站。”
&esp;&esp;“我准备出海了,到时候可能不在…”
&esp;&esp;苏河一怔,看向何云生。
&esp;&esp;何云生说着,忽而一顿,抬眸看向苏河,“苏河你想一起出海吗?”
&esp;&esp;苏河听到何云生的话,一愣,没明白何云生的话题为何跳转到这里,不过苏河是有些心动的,一方面是因为她还从来没有出过海,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云港。
&esp;&esp;其次来云港已经好多天了,夏可给的那张攻略图基本都已经转遍了,现在每天都待在民宿里,不是和困困玩就是待在房间睡觉,有些无聊了。
&esp;&esp;“我可以一起去吗?需要什么办什么证件或者船票?”
&esp;&esp;苏河犹豫了下问道,她不是工作人员,不知道能不能一起上船,因为这不是承载旅客的游轮,买了船票就能上船。
&esp;&esp;何云生看向苏河,笑的些许漫不经心,“别人的船可能不行,但我的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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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日后,他们准备出发的那天,码头的海风很大,海浪重重的拍打在岸边,吹来带着咸味的海风,潮湿而冰冷。
&esp;&esp;云港码头上今日很热闹,人群前,摆放着一张供奉台,正进行祭海仪式,人们陆续祭拜,这是当地的习俗,出海前都会有祭祀仪式。
&esp;&esp;苏河站在甲板上看着他们祭祀。
&esp;&esp;天空阴沉着,颇有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吹的头顶的旗帜呼呼作响,供奉台前,何云生带着墨镜,穿着船长制服,上面披着大衣,上前从供奉台拿起香,点燃了他后退一步双手合上,微低头,虔诚祭拜,香烟在海风里萦绕,随后将香插进香炉。
&esp;&esp;这时忽而云层拨开,太阳出来了。
&esp;&esp;天空淅淅沥沥飘起雪渣子,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其他人都抬头看向天空,有些捉摸不透这突如其来的天气变故。
&esp;&esp;苏河站在甲板上,伸手看着飘下来的雪粒,这是下雪了?
&esp;&esp;她怔愣的向下看,人群中何云生站在供奉台前,也是一顿,低头双手合十继续祭拜,微刺眼的光芒落在少年身上,他的侧脸贴着创可贴,是之前参加葬礼,落下的血痕,站在那里,些许痞混,大衣被风吹的鼓鼓作响,意气风发。
&esp;&esp;苏河看到这一幕,怔愣了一瞬,何云生似是有所感应,抬眸看向她这边,苏河随即挪开目光,看向别处,就是莫名心跳的很快。
&esp;&esp;魏司站在身后,稀奇的看着,“这天晴了,怎么还飘起雪了?”
&esp;&esp;“总之天晴了就好。”范书航说。
&esp;&esp;阴天,雾霾天,暴雪天都不适合航海,容易偏离航线,有时候误入未知海域还会迷失方向。
&esp;&esp;“这倒也是,看来是个好兆头!”
&esp;&esp;魏司瞧着前面站定的少年,肘击了一下范书航,“哎,你别说好久没见生哥穿上这套船长制服,还挺有模有样的。”
&esp;&esp;范书航听到魏司的话,看向何云生,少年一米八五,黑色机长制服套在身上,宽背窄腰遮掩了身上那股混不吝,舔了几分沉稳,游刃有余。
&esp;&esp;何云生打在学校就打眼,一张痞帅的脸,笑起来深情专注,站在哪都格外引人注目,他已经习惯了。
&esp;&esp;祭祀仪式结束后,船舱开始装货,轮机部的魏司和二副范书航各司其职,忙碌起来,临走前,魏司瞥到甲板上的苏河,“欸,苏河怎么也跟着我们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