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然,这三年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干,而是暗中做了不少生意,涉及面颇广
&esp;&esp;只是,她用了另一个身份,女扮男装,最后还做起了皇家的生意
&esp;&esp;如今,京城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皇商梁祁,就是她的另一个身份
&esp;&esp;若不然,一个农妇,想和皇家搭上话,可并不容易,在男权社会,就是这么麻烦
&esp;&esp;不过,明面上她家猪肉生意也做的很大,梁屠户已经有能力,在京城开起了猪肉铺,并且还做了承包商
&esp;&esp;其中自然有梁柒柒的手笔,用皇商的身份去打个招呼,什么不好办的事情,都可以变得好办……
&esp;&esp;科考结束后,沈策安无精打采的回到猪肉铺,继续帮梁屠户切肉,如今,他干活那是相当麻利了
&esp;&esp;应该是发挥失常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个表情,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如果这次依然落第,那就不考了
&esp;&esp;安安稳稳的和妻子过日子,帮岳父杀猪,以后继承猪肉铺,也算是吃喝不愁
&esp;&esp;只是,老天似乎跟他开了个玩笑,发榜当天,他的名字出现在内,虽然是最后一名,但依然还是进士
&esp;&esp;本已经打算好好过日子的他,内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榜下捉婿,自古以来都有
&esp;&esp;前三元都是被各家闺秀关注的对象,虽然不能亲自见面,却可以打发婢女或乳母,去打听对方情况
&esp;&esp;比如:有无家室?然后才能考虑,后续是否进一步接触
&esp;&esp;前世的沈策安中了探花,各家都递了橄榄枝,一时间也算是春风得意
&esp;&esp;而这一世,他虽然上榜,却是最后一名,再看穿着,也不像个大富之家
&esp;&esp;所以,这种吊车尾的穷书生,实在谈不上有什么前景,自然不值得拉拢
&esp;&esp;短短一个时辰,也只有京中富商过来打听过他的情况,至于官员家眷,却是一个都没有……
&esp;&esp;他失魂落魄的走出人群,正打算回去时,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疾驰而过
&esp;&esp;也在这片地方停了下来,车帘掀开,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探出头,朝人群看了一眼
&esp;&esp;随后一眼便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沈策安,虽然受了几年的羞辱,整个人的状态也不再那么出彩
&esp;&esp;但正是这样一副落寞的神情,倒是让人起了怜惜之意,此女自然是尚书小姐郑晚意
&esp;&esp;“乳娘,那位青衣男子,帮我打听一下,是否婚配!”
&esp;&esp;马车前的老妇人,自然明白自家小姐的心思,这青衣男子,虽说落魄了些,但模样确实周正
&esp;&esp;只是不知他是否榜上有名?抱着这样的想法,乳娘直接过去拦下了他
&esp;&esp;“公子请留步,见您今日也来看榜,不知是否榜上有名?”
&esp;&esp;
&esp;&esp;沈策安打量着眼前的老妇人,看穿着像是家奴,但布料却是极好,应该是出自官家
&esp;&esp;“自然是榜上有名!”
&esp;&esp;说这话时,还隐隐透露出一丝傲气,乳母见他如此,以为是名次靠前,甚至是前三元,态度更是温和了
&esp;&esp;“公子大才,老奴佩服,不知是排名几何呢?”
&esp;&esp;此话一出,沈策安也有些下不来台,最后还是脱口而出他的名次,毕竟他也没骗人,确实榜上有名啊
&esp;&esp;乳母听到是倒数第一名,眉头紧蹙,也并非她看不上最后一名,毕竟三年科考,能够上榜,都是值得钦佩
&esp;&esp;只是这男人,刚刚表现的傲气,她都以为是进了前三元,结果就给她看这?
&esp;&esp;顿时就对沈策安的印象差到了极点,她家小姐貌若天仙,京中什么好男儿配不得?怎么就看上他了?
&esp;&esp;虽说是乳母,但归根结底还是个下人,所以,还是要完成小姐交代的任务,于是,又开始继续询问
&esp;&esp;“不知公子祖籍何地?家中高堂可在?是否有婚配在身?”
&esp;&esp;听到此言,沈策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明摆着是她家小姐相中他了,心中又恢复了些许傲气
&esp;&esp;看吧,他还是有人要的,对方甚至是官家小姐,本想脱口而出的话,又收了回去
&esp;&esp;因为马车内的帘子再次打开,他与对面的女子四目相对
&esp;&esp;真是美啊,明眸皓齿,眉目如画,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的上他沈策安,能助他扶摇直上
&esp;&esp;不像家中那个悍妇,虽说模样也不差,但暴虐成性,经常对他动辄打骂
&esp;&esp;跟眼前的美貌女子,明显不能相提并论,于是到嘴的话又拐了个弯
&esp;&esp;“沈某丰州人士,家中双亲皆已亡故,又因不善经营祖产,这才败落下来!”
&esp;&esp;“后来更是一边挣钱生存,一边温书,所以精神不济,才考到这个名次,不过好在上榜,也算是有些安慰了!”
&esp;&esp;“至于婚配,更是不敢肖想,一介布衣,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