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斯!疼疼疼!楚良,你讨打是不是,掐这么用力!”
&esp;&esp;楚良眨眨眼,满脸无辜,瘪瘪嘴委屈道:“扬哥~不是你让我掐的嘛~”
&esp;&esp;肖俊扬被他叫的浑身一哆嗦,赶忙举手投降:“得得得,怕了你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好吧。”
&esp;&esp;“我就知道,扬哥最好了~”楚良拽住他的衣角,不怕死的继续粘了上去。
&esp;&esp;开玩笑,他好不容易才磨的肖辰答应,带他出来找肖俊扬,怎么可能因着这么点儿困难轻易放弃。
&esp;&esp;肖俊扬欲哭无泪,默默抽回自己的衣角,往肖辰和沈珏那边靠过去。
&esp;&esp;说到沈珏,这会儿沈珏正满眼复杂的看着肖辰。
&esp;&esp;“我对特殊部门没兴趣,”还没他当明星或者赌石来钱快,“不过,你们如果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
&esp;&esp;沈珏跟肖辰加了微信,又留下了电话和两张真言符,收了肖辰五千块后潇洒离开。
&esp;&esp;等沈珏走远,肖俊扬凑到肖辰身边,一脸戏谑:“小叔叔,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回头我要告诉我爸和爷爷他们。”
&esp;&esp;肖辰瞪着他,突然笑了,阴测测道:“小楚啊,咱们部门最近反正9的没什么事儿,不如你也跟阿杨一起,就近观察沈珏吧。”
&esp;&esp;“是,老大!”这是楚良的声音。
&esp;&esp;“小叔叔收回成命,我错了……”这是肖俊扬的声音。
&esp;&esp;说起肖俊扬和楚良,肖辰也是无奈。
&esp;&esp;楚家经商,肖家到肖俊扬父亲这一代,渐渐从玄门世家中退了出来,有向商业方向发展的打算。
&esp;&esp;现在家里除了肖辰还跟玄门沾点边,其他人都脱离出了玄门世皆圈。
&esp;&esp;肖俊扬两三岁那年,肖家因为经商不利,差点赔的倾家荡产,幸亏有楚家出手相助,两家也因此结缘。
&esp;&esp;恰巧那会儿楚夫人怀孕,于是两家长辈就开玩笑似的,给肖俊扬和楚夫人肚子里五个月大的孩子,订下了娃娃亲。
&esp;&esp;可惜,十月怀胎,孩子呱呱坠地,却是个男娃娃。
&esp;&esp;两家长辈虽然遗憾,但娃娃亲也就此做罢。
&esp;&esp;谁料,楚良从小就爱粘着肖俊扬,对他比最楚家父母还依赖,肖俊扬当时觉得有个小弟弟跟着挺好,于是越发宠着楚良。
&esp;&esp;这一宠,就是二十五年。
&esp;&esp;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简直比狗血肥皂剧还狗血。
&esp;&esp;对此,肖辰的老法是:“阿杨,我看阿良对你也是一往情深,不怕你还是从了吧。”
&esp;&esp;肖俊扬欲哭无泪:“小叔叔,你说的轻巧,你怎么不从了萍儿姐啊。”
&esp;&esp;楚萍儿,楚良的小姑姑,楚家老爷子的老来女,今年才大学毕业,比肖俊杨还小四五岁。
&esp;&esp;这小丫头,打小就追着肖辰跑,那心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esp;&esp;肖辰瞬间黑了脸,“小孩子家家的,别胡说八道,萍儿才多大点儿,我们不合适。”
&esp;&esp;肖俊扬朝楚良眨眨眼,楚良愣了一下,旋即悄咪咪摸出手机,打开录音键。
&esp;&esp;肖俊杨勾起嘴角,意有所指:“小叔叔的意思是,你的确喜欢萍儿姑姑,就因为年龄相差太大,所以才再三拒绝她?”
&esp;&esp;肖辰默然,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头,吩咐其他人把跟蛊虫有关系的涉案人员全部带上车。
&esp;&esp;肖俊扬贼笑两声,让楚良把刚才的录音发给了楚萍。
&esp;&esp;秦远陪在沈珏走后,也回了家,贺连城是受害人,商睿陪着他一起去了特殊部门。
&esp;&esp;贺父贺母也被压上了车,期间贺父还嚷嚷着要找律师。
&esp;&esp;可惜,特殊部门不是警察局,他们自有自己的一套规章制度,是完全独立于政府机关之外的特殊存在。
&esp;&esp;换句话说,就连国家管理层,跟特殊部门和天师协会之间的关系也只停留在合作,而不是掌控。
&esp;&esp;沈珏出了医院,看见对面还有家烧烤店亮着灯,于是打包了一大兜烧烤带了回去。
&esp;&esp;到家时已凌晨一点半了,彼时谢御正抱着笔记本,坐在客厅沙发上敲敲打打。
&esp;&esp;“还没睡?”沈珏推门进来,换鞋走到沙发旁坐下,将刚买的烧烤一一打开摆在桌上:“既然没睡,一起吃点儿?”
&esp;&esp;谢御放下电脑,也不跟他客气,抓起一串鱿鱼须就啃,边啃边问:“贺连城那边,都解决了?”
&esp;&esp;沈珏正在剥虾壳,温声说:“别担心,都处理好了,给,你爱吃的可椒盐虾。”
&esp;&esp;谢御爱吃虾,但他有轻微洁癖,非常讨厌把手弄脏,所以有时候,宁可不吃,也不想动手剥虾。
&esp;&esp;“谢谢。”接过一碟子剥好的虾肉,谢御轻声说。
&esp;&esp;沈珏嘴角不自觉上杨,眼里盛着温柔的笑意:“也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