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灵芝、人参一类的药材本就金贵,百年年份更是少之又少。
&esp;&esp;沈珏接过药材,把银行卡递了过去:“不用了,我们过两天就去帝都,需要的话直接到那边买,先买这些,刷卡。”
&esp;&esp;“刷我的,”谢御按住沈珏递卡的手,掏出自己的银行卡递给店员:“既然是给我用的药,当然是我来付账。”
&esp;&esp;谢御都这么说了,沈珏也没坚持,任由他去付账,左右自己的钱早晚也得归他管,谁付都一样。
&esp;&esp;年轻人身后的老者看向沈珏,温和的问:“敢问这位小友,你们买这许多药材,是家中哪位长辈要配制中药吗?”
&esp;&esp;沈珏采购的药材量非常大,足足装满了两个大号购物袋,老者一时好奇,便想跟出来看看。
&esp;&esp;“嗯,买回去调配药浴,改善身体用。”
&esp;&esp;不待老者答话,小年轻蹙眉不悦道:“这些都是珍惜药材,平日我们配中药都舍不得用,你们居然要拿回去泡澡,暴殄天物。”
&esp;&esp;沈珏今天买的药材,加在一起共计一百八十多万。
&esp;&esp;如果他要的百年灵芝有货,估计远不止这个价。
&esp;&esp;这笔收入放在一个药店,可以说是巨款,普通药店一年到头的收入,都未必有一百万。
&esp;&esp;两人算是药店的大客户,这位却这个态度,沈珏纠正他:“并非泡澡,而是药浴。”
&esp;&esp;“有什么区别,药材就这么泡在水里,根本不能发挥出药材真正的作用,不是浪费是什么。”小年轻冷着张脸,反驳道。
&esp;&esp;一旁的老者并未阻止,他也很想听听,沈珏要怎么回应。
&esp;&esp;沈珏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那只能怪你学艺不精,医术还不到家,配制不出真正的药浴,才会说药材泡澡是浪费。”
&esp;&esp;“你……对,我确实配制不出药浴,”小年轻气的脸红脖子粗,怒极反笑:“你既然说的这么笃定,莫不是你能配制出来!?”
&esp;&esp;沈珏丝毫不懂得谦虚:“自然,否则我买这些药材做甚。”
&esp;&esp;小年轻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哼笑一声:“哼!大言不惭,自一百多年前,华国中医开始走向没落,到如今,也就许世一家还掌握着一些中医配方传承,你根本不可能配制出超过许家的药浴方子,除非你将方子写出来,我亲自试过才知道。”
&esp;&esp;谢御蹙眉,心头隐隐升起丝丝不快,这人看着是在挑衅,实际上打的却是沈珏手中药方的主意。
&esp;&esp;沈珏也不说话,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看的小年轻脸越来越红。
&esp;&esp;“老人家,想要方子你们可以直说,价格好商量,没必要用这种激将法。”
&esp;&esp;谢御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青年身后,一言不发的老者,声音微冷。
&esp;&esp;作者闲话:
&esp;&esp;二更来啦,晚上还有一堆工作,不开心&1342;&8248;&1342;
&esp;&esp;尸之气
&esp;&esp;老者哈哈大笑,转而挑眉,看向小年轻,说:“重儿,我说什么来着,他们不是那种会轻易着道的人吧。”
&esp;&esp;“师父技高一筹,徒儿受教。”
&esp;&esp;许重脸上的红晕退去,整个人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清冷,哪里还有半点气愤和恼怒。
&esp;&esp;沈珏跟谢御对视一眼,看到沈珏眼底的笑意。
&esp;&esp;谢御一愣,再看看那对师徒,当即明白过来,这是老人家和自家徒弟在打赌,嘴角也忍不住勾了勾。
&esp;&esp;“小伙子,我是许济秋,对你手里的药方子很感兴趣,不知……可否有意出售?”许济秋温和的开口。
&esp;&esp;许济秋也知道,举凡医药世家,对药方都很看重,自己这样贸贸然,提出想买药方,在过去就是挑衅,说不定要挨揍。
&esp;&esp;若不是刚才谢御提了,许济秋也不会开口问。
&esp;&esp;沈珏盯着老爷子的面相,仔细打量了一阵,心头突然有了个主意,他问:“老爷子,我听说,您这德善堂每年都有赠医施药给底下贫苦乡镇,或灾区,且分文不取,可是真的?”
&esp;&esp;“自然是真的,”许济秋摸着山羊胡子,点头:“这种事一查就知道,没必要撒谎。”
&esp;&esp;沈珏满意点头:“那您看这样成不成,我可以无常赠送你三张药方,不过五年内,但凡用我的药方挣到的钱,你们都需捐赠出去一半,如何?”
&esp;&esp;这样一来,捐赠出去的钱财里,也会有他的一份功德在,自己能轻松不少。
&esp;&esp;话落,在场三人,皆是一愣。
&esp;&esp;许济秋看向沈珏的眼神,从和蔼变成了敬佩,他看着沈珏:“你可知,若你的方子真的好,以我德善堂的名声和经营方式,一年的净利润会有多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