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邵兴野看完视频,本就严肃的脸,看上去更冷了几分,“你是说,这个视频是你被绑架后,逃出来的过程中录到的?”
&esp;&esp;“是。”谢御颔首。
&esp;&esp;邵兴野上下打量一翻谢御,眼底划过一抹探究,眉心轻蹙看向站在他身后的警察:“留下几个人做笔录。其余人跟我一起进去。”
&esp;&esp;他说的进去,就是强行冲进去。
&esp;&esp;就在刚才看到视频的第一时间,邵兴野已经把视频转发给了上头,事情涉及到孤儿院和孩子,且手段残忍,影响恶劣,成了待紧急批阅的红头文件。
&esp;&esp;这么会儿聊天的功夫,搜查令已经批复下来了。
&esp;&esp;“是,邵副队!”
&esp;&esp;邵兴野安排好手底下的人,再一次转头看向朝着沈珏的赵思源,异样的情绪在胸腔鲤来回滚动,蛊惑着他朝那边迈出脚步。
&esp;&esp;同时心头另一股名为理智的弦又拽着他,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esp;&esp;“翻进去的时候声音放轻,别打草惊蛇,记住,我们的首要目的是求救受害者,其次才是缉捕犯人,都听明白了吗?”收回目光,邵兴野转头叮嘱其他警员。
&esp;&esp;邵兴野看视频时,有几个人也跟在他身边,看见了那令人发指的一幕,一个个气愤的不行,同时又心疼那些无辜的孩子。
&esp;&esp;“明白!”都是一群热血青年,这一刻,大家正义感达到了顶峰,对邵兴野的吩咐自然没有异议。
&esp;&esp;一切准备就绪,邵兴野带着二三十个警察,从福利院的四个方向,同时翻墙进去,确保那群人渣无论从哪个方向逃走,都能把人堵死。
&esp;&esp;沈珏好容易拜托赵思源这个傻白甜,回过神时,谢御已经处理好一切,坐在一边的花坛边上闭目养神。
&esp;&esp;“阿御,去车上休息吧,夜里凉。”沈珏牵住谢御的手,轻轻把人拉起来往他停车的侧门带。
&esp;&esp;谢御眉眼间的疲惫看的他心疼极了,如果不是顾忌着旁边还有人在,沈珏肯定直接将人打横抱进怀里。
&esp;&esp;“二位先生稍等,你们还需要录制一分口供才能离开。”小警察公事公办的拦住沈珏的去路。
&esp;&esp;沈珏拧没,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人刺穿,声音极度不耐烦:“让开,该说的都说了,现在他很累,需要休息。”
&esp;&esp;“先生……”
&esp;&esp;小警员被沈珏身上释放出来的无形威压震慑,身体不由自主抖了一下,虽然有点触,还是硬着头皮再次开口拦人。
&esp;&esp;没办法,流程就是这么个流程,口供不能不录,否则就是他们失职,回去会挨批。
&esp;&esp;沈珏最讨厌听不懂人话的家伙,正想动手,手却被一只温软的手握住,谢御声音清清冷冷自身后传来:“警察同志,能去车上录口供吗,我确实有点累。”
&esp;&esp;“可以,当然没问题!”
&esp;&esp;小警员如蒙大赦,重重呼出一口气,忙不迭点头,麻溜带着俩人去了距离他们最近的警车。
&esp;&esp;十分钟后,福利院灯火通明,彻底炸开了锅。
&esp;&esp;十五分钟后,邵兴野带着二十多名警察,从福利院里押出来十多个人,男女都有,大多数人的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
&esp;&esp;其中年纪最大的要属院长,听说他今年刚满四十九。
&esp;&esp;赵思源听沈珏述说了事情大致经过,看到押出来的人,愤愤不平的骂了起来:“都是一群青壮年,有手有脚的做点什么不好,非得锅锅祖国的花朵,孩子们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罪,简直猪狗不如……”
&esp;&esp;沈珏和谢御录完口供从警车上下来,刚好听到这句,顺口接了一句:
&esp;&esp;“别侮辱猪狗了好吗?”
&esp;&esp;“啊?”
&esp;&esp;骂人骂的正起劲儿的赵思源一愣,懵懵的转头看向沈珏,不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esp;&esp;邵兴野无奈叹气,顶着一张严肃脸走到他身边,好心替赵思源解释了一遍:“他的意思是,拿这些人跟猪狗比,就是在侮辱猪狗。”
&esp;&esp;“我让你解释啦?瞧不起谁呢!”
&esp;&esp;赵思源几乎是在邵兴野解释完的下一秒,立刻反驳了回去,还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你之前不还说,让我别胡闹吗!”
&esp;&esp;转头仔细一想,觉得沈珏说的没毛病。
&esp;&esp;猪狗杀了好歹还能卖钱,再不济还能吃扣肉填饱肚子,这些家伙死了纯属污染环境,还要占用公共资源,的确不能跟猪狗相提并论。
&esp;&esp;邵兴野噎住,这次的确是他想当然了,总觉得这小少爷报警,肯定是在过家家。
&esp;&esp;“抱歉。”沉默一瞬,邵兴野认真的说。
&esp;&esp;他这么认真的道歉,赵思源反倒不自在起来,右手随意挥了挥:“算了,本少爷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