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哟!都等我呢?”
&esp;&esp;沈珏脸上挂着招牌式营业微笑,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干部巡查的架势。
&esp;&esp;顶着现场十多双眼睛的注目礼,优哉游哉地从阵法中央晃了出来。
&esp;&esp;得到自家老爹的示意,阮长林不得不从人群后面站出来,顶着阮家所有人期盼的眼神,问出了一个让沈珏颇感意外的问题。
&esp;&esp;“那个……”阮长脸皮薄,刚张口说了两个字,耳根子已经红透了:“那个你教范师兄的禁言术,能不能也教教我们?!”
&esp;&esp;说出口后,阮长林长出了口气,事情已经来了头,索性把剩下的话也一并说了。
&esp;&esp;沈珏听了半天,总算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esp;&esp;“也就是说,几个老家伙不只想学禁言术,他们还想让我在阮家多住几天,在阵法上也多提点提点他们?”沈珏偏头,刚好对上阮长林尴尬又无奈的眼神。
&esp;&esp;思索片刻,他道:“最多再留五天,军训结束之前,我必须回帝都,当然我可不做白工,学费别忘了给。”
&esp;&esp;阮长林一脸无语,阮家三位长老和阮天惊则开心坏了,跟沈珏再三保证,他们绝对会给出一个让沈珏满意的价格。
&esp;&esp;确定沈珏愿意教他们后,阮家几位高层才想起来问封印大阵和龙脉的情况。
&esp;&esp;沈珏摆了摆手,对阮天惊说:“阵眼处的压阵之物我拿其他东西换了下来,活物单凭你们的力量控制不住,还容易遭到反噬,至于契约,它已经单方面解除了,这点相信你已经有所感应了吧。”
&esp;&esp;此话一出,阮家众人心中齐齐一惊。
&esp;&esp;大长老急切地开口:“沈少,神兽毕竟是我阮家的,您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当……”
&esp;&esp;“呵!”沈珏犀利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身上收缴的威严气势陡然释放,毫不客气地朝对方压过去:“怎么,你阮家祖上莫不是神仙下凡,居然敢称神兽为家传之物?”
&esp;&esp;这话听着人心惊肉跳,阮长林意识到沈珏真生气了,正想着该怎么开口求求情。
&esp;&esp;结果沈珏又道:“还是说,东南西北四大家族,都称神兽为家传之物,以神明自居。”
&esp;&esp;以神明自居,等同于冒犯诸天神佛,这罪名可大了。
&esp;&esp;阮天惊脸色一白,只觉背后阵阵发凉,连声道不敢,说阮家绝无此意,甚至带着众人齐齐跪倒在地,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esp;&esp;大长老此刻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刚才那副长辈的架势更是荡然无存。
&esp;&esp;恐吓敲打了阮家人一番,沈珏软下了声音,同时也给阮家人吃了颗定心丸:“诸位大可放心,我留下的东西乃是从神兽身上取下与诸多天材地宝融合而成,与神兽可谓同根同源,充当阵眼完全足够。”
&esp;&esp;实际上,有个屁的天材地宝,都是些沈珏看不上的破烂货。
&esp;&esp;沈珏看那些东西没用,堆在空间里又占地方,索性拿出来在制作阵眼的时候加进去了。
&esp;&esp;至此,南城的封印阵法彻底稳固下来,沈珏也应阮家的要求,在南城多待了五六日,教授他们禁言术,以及一些粗浅的阵法排布之法。
&esp;&esp;光是后面一条,范、黎、古三家就羡慕坏了。
&esp;&esp;恨不能沈珏下一秒,沈珏就出现在自家地盘上,替他们把损坏的封印阵修上一修。
&esp;&esp;而且,范家人隐约听范清炎提过一嘴,说沈珏的符菉使用地出神入化,甚至猛虚空使用灵气画符。
&esp;&esp;再次接到范舟的电话,范清炎备感惊讶:“父亲?”
&esp;&esp;电话那头明显也尴尬得很,父子俩勉强寒暄了两句,范舟才切入主题,将话题引到了沈珏身上。
&esp;&esp;“小炎呐,你看你都学会禁言术了,你清理堂弟他……”话未说完,意思却很明显。
&esp;&esp;得知父亲打这通电话的意图,范清炎冷淡的脸上划过一抹厌恶,清清冷冷地说了句:“术法不是我的,我得问问沈前辈的意思。”
&esp;&esp;范舟皱起眉,心中有些不愉,不过他也知道玄门传承,没经过本人同意,的确不好外传,只能应声挂了电话。
&esp;&esp;他可没记得,最开始跟族中同辈提起沈珏符术厉害时,那些少爷小姐眼里流露出的嘲弄和不屑。
&esp;&esp;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和看不起,范清炎这辈子都忘不了。
&esp;&esp;尤其是他的堂弟范清理,仗着自己父母过世,从小赖在范舟夫妻身边长大,比自己这个正牌儿子,更像那对夫妻的儿子。
&esp;&esp;当时,就数范清理说的话最不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