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待看清楚屋子里的情况,以及薛庭玥的状态后。
&esp;&esp;他本就漆黑的脸色,不由更黑了几分:“真是麻烦的东西。”
&esp;&esp;而沈珏,最讨厌麻烦的东西。
&esp;&esp;因为薛庭玥要把人扔出去,没法抱着婴儿,这会儿那小东西被精致的小被子抱着,放在一旁柔软的沙发上。
&esp;&esp;“婴儿”白森森的眼睛盯着沈珏,咧开嘴嘻嘻地笑了起来,“大哥哥,你长得好帅呀,等我长大之后,你要不要来给我做老公啊,嘻嘻嘻嘻哈哈哈……”
&esp;&esp;“婴儿”虽然张开了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esp;&esp;反倒是沈珏的脑海里,莫名多了一道稚嫩的童声,声音锐又诡异,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esp;&esp;知道是这家伙发动了“倾听”的技能,沈珏也不怕,甚至还冲襁褓中的“婴儿”笑了一下,语气无比温柔:“你猜,我为什么上次没收了你?”
&esp;&esp;“婴儿”一愣,眼里划过一抹茫然,一股不祥的预感,渐渐爬上心头。
&esp;&esp;下一秒,黑中带红的火焰,自沈珏身上喷涌而出,随着法力的恢复,沈珏对公红莲业火的掌控越发得心应手。
&esp;&esp;黑红色的火焰,化为一条长龙,把沙发上的“婴儿”团团围住,火焰只灼烧襁褓中的“婴孩”,不管是沙发,还是包裹“婴孩”的襁褓,依旧维持着原样。
&esp;&esp;不管“婴儿”如何哭泣求饶,始终无济于事。
&esp;&esp;“啊啊啊啊!疼死了!好疼好疼,妈妈……敏敏好疼啊,妈妈救我,快救我啊,妈妈快救救我……”
&esp;&esp;薛庭玥眼神混沌间,似是受到某种召唤,身体下意识朝沙发扑去,想将“婴儿”从红莲业火之中抢出来。
&esp;&esp;然而,她的手刚碰到红莲业火,便疼地顺从本能缩了缩。
&esp;&esp;沈珏一个闪身来到薛庭玥面前,迅速在她头顶贴了张定身符,把人定在了原地。
&esp;&esp;同一时间,沈珏手指上下翻飞,一个静心法诀,迅速被打入女人心口位置。
&esp;&esp;薛庭玥被控制得彻底,即便身体不能动弹,依旧费尽全力想往沙发那边挪。
&esp;&esp;因为被定住了身形,无论用多大力都无法挪动半步,薛庭玥作为被寄生的宿主,因为没有按照指令行动,遭到了反噬。
&esp;&esp;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自心口处传遍全身,使得她面部表情痛苦地扭曲起来。
&esp;&esp;悦耳的铃声,在薛庭玥耳边响起,同时传入耳中的还有沈珏清朗澄澈的声音。
&esp;&esp;“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虚空甯宓,混然无物。无有相生,难易相成……”
&esp;&esp;沈珏手中的三清铃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配合着一遍遍的清心咒,让薛庭玥逐渐恢复了神志。
&esp;&esp;“我……”
&esp;&esp;清醒过来的薛庭玥刚开口说了一个字,突然哇地开始呕吐起来。
&esp;&esp;仔细看的话,便能发现,这女人的呕吐物中,藏着无数只针尖大小的血色虫子。
&esp;&esp;虫子在地上疯狂蠕动,沈珏瞥了一眼,心念一动,一小缕红莲业火分离出来,落在小虫子上。
&esp;&esp;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过后,蠕动的小虫子顷刻间化为了灰飞。
&esp;&esp;“啊”
&esp;&esp;沙发被红莲业火包围的“婴儿”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天尖叫,竟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以婴儿的形态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老娘百年经营,居然载在你这个臭道士手里,我要你拿命来偿!”
&esp;&esp;一双白多黑少的眼里,此刻几乎看不见黑色的瞳仁了,带着浑身的业火。
&esp;&esp;飞蛾扑火一般,朝沈珏扑了过去。
&esp;&esp;沈珏冷笑一声,一挥手,豪气地撒了出去四张雷符,四张雷符一股脑朝小东西飞了过去,小东西躲无可躲,被砸了个正着。
&esp;&esp;轰隆隆!四张雷符的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esp;&esp;若不是沈珏提前在别墅区设置了隔绝阵法,过一会儿就该把消防车和警察引过来了。
&esp;&esp;“总算都解决了。”沈珏将四处乱窜的红莲业火收了回来,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esp;&esp;薛庭兰两兄弟一直在外面等着,听到里面惊天动地的动静,眼皮子疯狂抽-动,直觉沈珏肯定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esp;&esp;可惜,沈珏不允许他们进去。
&esp;&esp;古盛行悠悠转醒,刚醒就被别墅里轰隆隆的雷声震得耳朵发麻,他强撑着坐起身,虚弱地问旁边的薛家兄弟:“是谁……在里面发动雷符?”
&esp;&esp;雷符啊,据传北城范家的符菉传承早就断绝了,他竟然能在这儿看到雷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