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正儿八经的传家宝贝。”霍制说:“我祖母给我娘的,我娘打仗不好戴,从没戴过,这次她来,我特意让她从雍都带来的。”
应夷这才知道乔枭为什么一见到他就很高兴,乔枭早就知道了。
霍制给他把镯子戴上,说:“你想想,我要是不喜欢你,会把这东西给你么?”
应夷摇摇头。
“对了。”霍制摸摸他的头发:“所以我最喜欢你。”
应夷还是没好意思说他同意这件事,霍制没勉强他,想起什么,说:
“谁说你给不了我什么,你给我的平安符就很好,我之前从没有过呢。”
他说,又问应夷:“放哪儿了?我找不着,出去打仗我舍不得带呢,怕弄坏了。”
应夷有些失落,在他手上写:“他烧掉了。”
霍制看起来很生气,他带着应夷去找郑玉人。
郑玉人以为霍制回心转意了,一开始很高兴,听到他问那个平安符,神色变得很难看:“我、我也不知道。”
霍制没有跟他多说,道:“这样吧,你跟玉茗道歉,如果他愿意原谅你,那我就不追究。”
郑玉人根本不想,他还是看不起应夷,但碍于霍制的威压,不情不愿地给应夷道了歉,并不真诚。
霍制问应夷:“你愿意原谅他么?”
应夷没说不愿意,但也没点头,只是把脸转过去,埋在霍制怀里,霍制叹了口气:“不为难你了,回去吃蜜饯吧。”
他把应夷送回帐子里,给应夷拿了新的蜜饯,而后才回到马厩。
“玉茗的话就是我的话,你欺负他就是欺负我。”
他对郑玉人说,郑玉人看着他又抽出刀,惊恐道:“你、你做什么!你不能——”
他惨叫一声,被霍制砍掉了小臂。
“你看,我同你说过。如果你再欺负玉茗,我会一段一段地把你剁成肉酱。”
霍制说到做到,郑玉人大哭:“我要告诉陛下!”
“好。”霍制用刀尖挑起他下巴,垂眸盯着他,狠声说:
“你就告诉皇帝,我要娶玉茗,我护着他,养着他一辈子,让皇帝知道、让整个雍都城知道,最好让全天下都知道!”
他扔开郑玉人,回了营帐。
夜里,应夷给他换药抱扎。霍制这次确实伤的很重,前胸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一直到下腹,是应四砍的。
应夷不明白:“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觉得霍制不会打不过应四,霍制沉默了片刻,说:
“他们有火器。”
火器
应四学霍制,往刀上抹毒,霍制受了重伤,也中了毒,一直时睡时醒。
应夷很担心他,但霍制每次醒来都告诉他自己没事。
这一战北境军损失惨重,重新退回了河岸这边。
“应四勾结东洋匪贼,从他们那里换来了火器。我已经上书皇帝,让兵部给北境军送一些火器来。”
皇帝忌惮北境军,因此一直没有给北境军配备火器,但这次关乎边关安危,皇帝不能再拒绝。
临大人的信比皇帝的诏令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