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要给你再讲个故事?”
应夷摇摇头,往里边挪了挪,给姬昭腾出位置来。
“噢。”姬昭明白了,笑起来:“谢谢你。”
应夷躺下,姬昭和衣而卧,二人肩并肩直挺挺地躺了一会儿,应夷又坐起来,给姬昭盖好被子。
姬昭守着应夷,连着几天没合眼,其实已经很困了,但这会儿舍不得睡,翻了个身,看着应夷。
应夷被他看的不自在,也翻了个面,背对着他。
应夷被子小,一翻身,就卷走了,姬昭杵在外面。
“嘶。”姬昭抽了口气:“好冷。”
应夷又翻了个面,他的床也很小,一转身,面对着姬昭的胸口。应夷想干脆把被子给姬昭盖好了,两个人躺在床上,姬昭觉得冷,可他觉得怪热的。
但姬昭先他一步,将他往怀里一带:“烙饼呢。睡觉。”
应夷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
姬昭好似没感觉到,应夷又伸了伸腿。
姬昭闭着眼,应夷又推了推他胸口,纹丝不动。
应夷热的出了一层薄汗,想要拍拍姬昭的手,却发现姬昭的呼吸变得滞缓又均匀,片刻的功夫,他竟然真的睡着了。
于是应夷也安静了下来。
长夜静谧,姬昭身上安神香的味道包裹了他,不多时,应夷也睡去了。
应夷的嗓子只痛了几天,就好了。
再过两个月,就是姬临登基的日子,姬昭愈发的忙了,于是就由隗连与庞满教应夷说话。
下午,姬昭从宫中回来的时候,应夷正在院子里和隗连学说话,应夷说不清楚,只能长着嘴巴,小羊似的发出一点“咩啊咩啊”的声音。
学了一会儿,应夷就坐不住了,在石凳上扭来扭去,眼睛朝花园里的秋千瞟。
姬昭走了过去,见到姬昭,应夷大摇大摆地溜了,拉着姬昭的手让他帮自己推秋千。
“惯得!”隗连在后面喊。
“嗯。”姬昭答应了他,低下头,问应夷:“学到什么了?”
应夷指了指:“哈。”
“花。”姬昭明白了,应夷又指水、指树,今天学到最难的中原话是房子,姬昭便夸他:“学的这么快呢。”
应夷骄傲地挺起胸脯,又拽了拽姬昭的袖子,把手心按在姬昭手上,脆生生地说:
“叽喳。”
“嗯?”姬昭愣了一刻,才反应过来,很是惊喜:“噢,这是在叫我呢。”
“那你呢?”姬昭问他。
“一一。”
就是应夷的意思。
姬昭不禁笑起来,应夷说不了那么多话,就在他手心写:“这些老师可没有教过我。”
“那我们玉茗真是很聪明。”
姬昭将秋千推向高处,日光和煦,落在应夷脸上,应夷飞到高处,眯着眼睛看太阳,又落回到姬昭怀里,轻轻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