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州蹲下身,拖着尾音说道:“别着急,我很快就会弄死你。”
一把匕首在权九州手中旋转了几个漂亮的弧度,直直插进顾云庭摁在地面的手上。
“啊……你……”顾云庭惊叫一声,回过神后用另一只手去抢匕首。
权九州先他一步抢过匕首,顾云庭的手腕被划开一道血口,动脉和手筋被齐齐割断。
顾云庭大叫一声,头抵在地面,疼的要晕过去。
“顾大少爷,你说过你要把我的手筋脚筋一起挑断,看我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融动,可惜啊,那个场景到现在你都没看到。不如就在今天让顾大少爷观赏一下如何?”
权九州拽着顾云庭的头发将他拽起。
“不……我是你哥哥,你这么对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顾云庭惊恐的挣扎。
权九州放开顾云庭的头发,动作极快的抓住他另一只手,一刀划下去,在掌握好的几度下,手筋又被割断。
顾云庭趴在地上要疼晕过去,他的头发又被权九州抓住。
“现在知道你是我哥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母亲怎么死的吗?她好好的怎么就得了狂躁症?她吃的饭菜里,可没少往里掺精神调味剂吧?”
“你把我沉塘的那天下午,是谁给她喝了一杯带料的咖啡,导致她受到刺激得了疯病?她尸体被发现的那天晚上,是谁在前一天进过她的房间?对她说了什么话?”
权九州越说语气越激动,一把扯过顾云庭脚上的铁链,将他拉的倒在地上,手中匕首闪着寒光,他眼睛看向顾云庭的脚。
“是我吩咐人给那个贱人下药,让他神经失常,是我告诉他只有她死了,你才能活。”顾云庭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干脆揭开权九州旧时的伤疤,让他永远活在自责当中。
权九州眸中露出一丝震惊,尽管他早就猜了又猜,始终不能确定是顾云庭给自己的母亲下毒,毕竟那时她只是十几岁的孩子。
顾云庭趴在地上,咬牙坐直身体,痛苦的靠在墙面,继续说道:“我真后悔当时没有弄死你,我本想留着你好好折磨,让你生不如死。”
“我早就死了,我他妈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死在顾家,死在你们的手里。”权九州又扯起顾云庭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昨天为什么能割破绳子,那是因为你在二十年前将我绑在那个椅子上折磨,后来我偷偷在铁管内藏了一把刀片,在我反手就能拿到的位置。二十多年了,想不到吧,那把刀片还在。”
权九州说完阴森一笑,“好了,表演完你的节目后,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不要,我不想死。”顾云庭挣脱开权九州的手,地上血迹斑斑,惊恐的往后缩了缩腿脚。
“刚才还说的大义凛然,怎么现在就害怕了?”匕首在权九州手中一个旋转,插进了顾云庭的脚踝。
顾云庭疼晕过去,被一盆海水泼醒,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满地猩红的血水触目惊心。
第70章针锋对决
权九州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蹲下身贴近顾云庭的耳边,语气低沉,“我从没想过要你的命,但你动了林风,他是我的底线,你不该去试探。”
“这是你先招惹我的,看在我们曾经是兄弟的份上,今日我让你死的痛快点。”权九州喊了一声,“把他扔进海里喂鱼。”
两个保镖走了进来,拉着顾云庭脚上的铁链就往外托。
一声炸雷响起,船身剧烈摇晃,权九州扶住一根立柱才勉强站稳身体。
很快权九州的手机铃声响起,刚接起电话,就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权董,有人炸船,对方来势汹汹。”
权九州眸光一沉,“知道了。”
吩咐好保镖看住顾云庭,找了医生给他止血,这是手里的一张王牌,他知道该来的人还是来了。
权九州去林风的房间告诉他不要乱走,又让两个保镖好好将他看住。
甲板上,已经集结了很多保镖和服务人员,权九州来的时候,人们纷纷从中间让开一条路。
权九州冷眼看着围绕在船周围的三艘军用舰船,拳头微微攥紧。
有一艘船向他们越靠越近,甲板上站满了手拿武器的士兵,顾天站在船头的甲板上,六十多岁的年龄,依旧英姿飒爽,一身黑色风衣衬托出笔直修长的身材,他站在船头,摘下了眼上的墨镜。
“安和,你哥哥在哪里?”男子声音洪亮的开口。
权九州看着顾天,神情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