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是包机走吗?”顾景深追在身后问道。
权九州回答的很简单,“是。”
“能不能带上我们三人?我们可以从北海打车回临海市。”
“不能。”
“呃········”顾景深顿时被噎住,怎么就不能带他一程,在家里随时和这两个蠢货演戏,真的是心累!
权九州打开门外随时候着的越野车门,林风上了车后,他也坐在了后排,吩咐司机去机场。
顾景深回去和顾天打了招呼准备离开的时候,顾天才想起被逆子气的还忘了给他们发红包。
三人每人一个,黎舟看着顾天发给顾景深和季也的红包,还没到他的时候,手就伸了出去,接到红包后说了句谢谢大伯。
他的账号都被老爷子给封了,也没有工作,真的很需要钱,就连过年衣服都是顾景深给买的,在顾家已经得了个一千元红包,这个红包捏在手里感觉也还算厚实。
他们走后,顾天开始招待自己的部下,几个女佣忙前忙后的斟茶倒水。
一个年长的军官笑嘻嘻道:“首总大人,看来贵府中的安保系统不行呀,就连监控难道也是豆腐渣工程?”
顾天隐约感到哪里不对劲,严肃问道:“什么情况?”
老军官喝了口茶,看了眼身边坐着的一个年轻军官。
小军官立刻站起身,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笔记本,对着顾天鞠了个躬,开始照读。
“报告首长,在顾宅外墙周围排掉了一百七十四公斤炸药,打掉了专门监视的卫星一颗,另外山上还埋伏好的野战狙击手六十人,还有·······”
“哐啷”一声脆响,顾天气急败坏的摔碎一个茶杯,拍着茶桌,声音高到嘴里唾沫星子都喷在了下属脸上。
“这个逆子,回来过个年要把我炸死不成?和自己的亲老子都这么提防,我是他亲爹呀!”顾天气到站立不稳,被人搀扶着坐下。
小军官缓了缓神,他还没念完呢,思索着要不要继续读下去,被老军官用眼神制止,小军官心领神会的收起了记事本。
一个下属给他拍打后背顺气,“首总,不要生气。”
“不生气?要是你被自己的亲儿子这么对待,你能不生气?”
下属被他说的无言以对,心里想着他才不会把孩子教育成离经叛道。
顾天又抓起一个茶杯摔碎,感觉还不解气,正要再抓一个茶杯,他的手被年长的军官摁住。
“首总,碎碎(岁岁)平安,好事成双。”
顾天收回手,依旧愤愤难平,开始发泄心中的抑郁,“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今天我也不嫌丢人了,我亲自去北海请了这个逆子回来过年,没想到他还是对我百般防备,还带了个男朋友回来,我还得当祖宗供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结果人家今早上身体不好,那个逆子就赖上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感觉是风水出了问题!”
一群人开始安慰顾天,感觉来得真不是时候,但凡晚来五分钟,他们家的逆子上了车走人后,来拜年定是一种不一样的氛围。
权九州上了飞机,直到飞机起飞后,才算松了一口气,他防备的不是顾天,而是被他挑断手筋脚筋的顾云庭。
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如此安分,除了说几句讥讽的话,并没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他们的事情,这绝不是他的性格。
私人飞机内有茶桌,有卧室,还有躺椅,权九州知道林风没有睡好,让他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林风对飞机有一种排斥感,很多痛苦的回忆都发生在飞机上,他紧紧攥住被角,声音低的像小猫。
“哥哥,我不想,我身体······”他想说身体不好,又怕被送去住院。
权九州坐在床沿,看林风的眼神要溺出水,“乖乖,睡觉,睡醒就到家了,我陪着你。”
林风听话的闭上眼睛,果然一觉睡的很舒服,刚刚睡醒时,飞机正好落地,天气阴沉的像是要下雪。
有司机等在机场,是权九州临时安排的车辆,他们回到海龙湾别墅,林风也感觉松了一口气,在顾宅中总有一种莫名的心慌。
权九州把林风抱在沙发上,去书房拿了个红包,坐在身边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