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工作的?爷爷说你面相不凡,你是当官的?”李若溪好奇的盯着他的脸看,不得不承认长得是真帅。
“我叫权九州,在一家贸易公司上班。”
“奥,啊?”李若溪抓了抓脑袋,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
“没怎么,你的名字我好像在医院里听人说起过。”
“听谁说的?”
“在m国啦,只是隐约听说过,应该是我听错了,或者是重名的太多。”李若溪也没多往心里去。
最后问权九州怎么会伤成这样,他只说是被仇人所伤,但很快遭到李若溪的反对。
“才不是,从你的伤势程度和刀口来看,是你自己伤了自己,右手是被人补了一刀不假。但你对自己也下得去手,真是狠人啊。”
权九州没说话,盯着她看。
李若溪微微一笑,“你被斩断的手脚筋出现萎缩情况,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和爷爷用鲛人筋给你接了上去,但那是被风干保存的,现在被水泡开,只治标不治本。”
“爷爷说等抓到活的鲛人,就给你把风干的鲛人筋换掉,可以和你的长在一起,到时候你就会恢复的和曾经一样。”
权九州依旧没说话,从心里佩服这女人的医术很厉害。
在海岛上待了半个月,出乎意料的,李圣手很耐心的给他换药,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就连大小便,都是他亲力亲为的照顾。
权九州有点不好意思,想着自己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回报他们父子俩的恩情。
权九州的脚筋有一只没有断开,吃了很多灵丹妙药,已经慢慢开始康复,但另一只脚伤的有点重,脚筋断开,又被海水浸泡时间比较长,两只手有一只只是划破皮层,有一只则是筋脉断裂。
李圣手竟然给他全部接了上去。
慢慢又过了半个月,权九州已经能够自理,只是需要拄着拐杖。
“权大哥。”李若溪从房间外兴奋的跑进来,满脸喜悦。
权九州眉眼一抬,“这么高兴,来船了吗?”
“哎呀,不是。”李若溪眨眨眼,神神秘秘道:“你猜。”
权九州有点失望,转过脸不去看他,“猜不到。”
“爷爷说在海滩的礁石上捡到了人鱼泪珠,这是人鱼提前出来探索产子的位置,如果运气好,可以活捉一个鲛人,你就可以站起来了。”
李若溪说完又补了一句,“真是木头,整天除了想你的老婆,都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
权九州微微暖暖一笑,眸光也变得柔和,“我的妻子世上独一无二,我当然很想他。”
“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人鱼怀胎十月和人类一样,错过这个时机,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爷爷说他从现在就要定时守在礁石旁,捉了鲛人给你治伤。”
李若溪看到权九州每天都盯着手指上的戒指看,有时候用手指转动,定然是非常思念自己的妻子。
但那枚戒指看起来很普通,也就百十块钱的样子,素银打造,搞不懂结婚戒指用素银。
权九州眉头微蹙,“产子?抓孕妇?”
“哎呀不是,是抓公的。”李若溪知道他的这么问。
“你说用鲛人筋,你们做过这种手术?”
“对啊,做过两例,第一次是爷爷亲自主刀,那时候我还小,只有打下手的份,手术很成功。”
“第二次是我亲自主刀,但那个患者是在断了手脚筋好久在被送到医院,如果当时爷爷在,他就不会落下残疾,可是爷爷早就闭关不出海,我的医术嘛·······”
李若兰说着腼腆一笑,用手指捏起了一点点缝隙,“还差那么一丢丢。”
她自己知道,他和爷爷之间差的何止那么一丢丢,但还是想给自己争个面子。
权九州说出了心中的猜疑,“你爷爷是华佗老祖?”
李若溪脸色微变,李圣手就因为一个虚名被人追的四处逃窜,这个身份是绝对不能承认。
见她犹豫,权九州又问道:“你说你做过一个四肢都断裂的手术,那人叫什么名字?”
李若溪随即恢复自若神态,随口回答:“那人的身份大了去了,是首总的嫡子,受伤后被送到m国做手术,买下了一个鲛人,可是花了大价钱,但我给他接好了,也不像正常人一样,但是可以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