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州在定位器里看到林风去了临海,心沉了又沉,在日记上写下,“我的乖乖去了另外一个城市,也好,不会被我这个废人所拖累。”
“我也不想放手,但他终究要远飞。”
“我是一个废人,做不了他面前的保护神,就用我的方式,在幕后守护他一生。”
权九州写到这里,去了林风的书房,所有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唯独不见那个清瘦的身影。
他从没动过林风的东西,神使鬼差的打开了他的抽屉,发现一本日记,慢慢打开,都是他失踪的日子,林风写的。
看到林风要为他殉情的那一段,权九州沉默了。
他有无数次想把林风找回来的想法,放手即得圆满,他想给爱人最好的成全。
手机铃声响起,是李若溪的电话,接听后,传来他兴奋的声音。
“顾大哥,告诉你个好消息,爷爷抓到鲛人了。”
“抓……抓到了?”权九州激动的心都要炸开,都让老道士说准了?
“顾大哥,联系一家北海的医院,我和爷爷亲自给你做手术,另外找几个靠谱的医护人员,保你一个月后健步如飞。”
“但是现在要租用一个船只运送鲛人,要做到绝对的保密,这个也需要你来操办。”
李若溪的声音中带着兴奋,仿佛看到了权九州在他面前奔跑的样子。
“好,我这就联系。”权九州挂断电话,立刻拨给了郑世远。
傍晚,郑世远和李华晨带着补品出现在海龙湾别墅。
刚坐下,郑世远半开玩笑道:“林风一个星期没有上班,是不是你把他弄得太狠了?”
权九州心情微微好转,随口回了句,“是。”
“我给林风带了上品海鲜和燕窝,今晚让厨师炖了给他补补,以后他的补品我包了,不出三月把他养的白白胖胖。”郑世远调侃道。
权九州的脸色暗了暗,欲言又止。
李华晨看出了些许不对劲,问道:“林风在楼上吗?”
“没有,他走了。”权九州转过头,咬紧了牙。
“去哪了?”
“走了,小燕子长大总要离巢出去觅食。”
李华晨唇瓣微颤,“你……你把他撵走了?”
平时林风和权九州也不怎么去公司,所以一个星期不见人也很正常,他们并没往多了想。
权九州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李华晨目光中充满疑惑,“为什么这么做?”
“我总不能拖累他一辈子。”权九州红了眼眶,这种思念太难受,像在油锅里煎熬。
郑世远盯着权九州,“他去哪了?”
“在雨中晕倒,被沈长渊带走,又被沈长林带走,现在临海市打工去了,赚生活费。”权九州红了眼眶,坐在沙发上仰起了头。
“九州,需不需要我去看看他?”郑世远问道。
“不需要。”权九州一低头,泪水滑落,他捂住口鼻将脸转向一旁,侧身在沙发靠背上,抽噎到肩头抖动。
郑世远和李华晨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站在一旁沉默。
这是李华晨第一次见权九州哭,他从不知道这样的男人也会哭。
真应了那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权九州转过头,“郑世远,给我准备一艘船。”
········
林风上班还算顺利,财务部都是小年轻的同事,入职第一天,同事很热情的告诉林风食堂在哪里,员工餐一顿四块钱,可以自由选择在不在公司吃饭。
中午林风在食堂吃了饭,上班不到时间,又不想回出租房里休息,干脆沿着办公楼边的石头小路,走向工厂一个还未开始做建设的闲置地皮,那里有一个临时的员工室外健身公园。
一对父子在操场上,听起来像是在争执。
“爸爸,我说了你不要管我的事情,我不要出国留学,说了几百遍你怎么就是不听?你是没长耳朵还是听不懂人话?”少年手里牵了一只大狼狗,捶胸顿足的咆哮着。
王松看着自己的儿子,失望的摇摇头,语气无奈道:“王锦程,你不好好上学,也不出去留学,就用你这个空空的大脑,做一个啃老的蛀虫?到时候哪有小姑娘敢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