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没说话,快速盖上保温杯的盖子,揽着权九州的脖颈,轻轻吻他的唇。
权九州有点意外,林风很少主动吻他,甚至经常感觉到他想要的时候下意识的逃离,而现在····
他给了对方热烈的回应。
“哥哥,不要在车上。”林风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权九州放开手,把林风的手放在他胸口,半晌才说了句,“都听你的。”
到了隋家别墅门前,隋宏文夫妇早就等在了大门外,看到他们来,一起迎了上来。
“哥哥,有没有给我的父母带礼品?”林风后知后觉,感觉就算回自己父母家,也不好空着手。
权九州是故意没有带礼品,他对这夫妻俩,心中多多少少还有一丝芥蒂。
“这不是有礼盒嘛。”权九州指着车上陈然给的两个伴手礼。
“哦。”林风尴尬的拎着两个礼盒下车。
这门打开的瞬间,刘景兰就迎了上来,“儿子,你终于回来了,妈妈还以为····你不要我和你爸爸了。”
“妈,怎么会,我只是最近有点忙,所以就回来的晚了些。”林风尴尬的将礼盒递给刘景兰,“这是权九州给你们准备的。”
“谢谢董事长。”刘景兰有点奇怪,权九州给他们带两个结婚的伴手礼干嘛,看着红艳艳的礼盒,上面印着喜字和卡通的新娘新郎,猛然想起他们今天是去参加了一场婚礼。
隋宏文和权九州打招呼,“董事长,你好。”
“隋总,你好。”权九州很客气的和他握手。
隋宏文被权九州不带温度的眼神吓到,想起了他说过的那句话,“你的儿子隋亮已经死在了那场空难中,被你亲手下葬。”
他知道林风没死以后,甚至都没有勇气和林风联系,整天望眼欲穿的盼着他能够回来看看他们,现在孩子回来了,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要犯以前的那种错误。
到了客厅,佣人早就准备好了果盘和茶点,给他们分别沏上茶。
权九州直接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隋总,我们这次来主要是和二位打个招呼,我和林风的婚期订好了,在明年的二月初三。”
他的语气不带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完全的陈述句。
隋宏文脸上看不出半分震惊,点点头道:“好,我会给林风置办好嫁妆,到时候从隋家发嫁,给你们置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不。”权九州拒绝道:“我们一切从简,不需要发嫁,在酒店里请一下亲朋好友即可,不需要大操大办。”
隋宏文的脸色一沉,有点不明思意。
刘景兰接话道:“董事长,以前是我们不好,不该干涉你们太多,我和宏文也已经吃够了教训,现在我们把林风交给你····”
“不是你把他交给我,他本身,在认识你们之前,就是我的人。”权九州打断他们的话,把话语权我在自己手里。
他现在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情,拆散他和林风。
刘景兰见气氛不对,立刻打圆场,“好的董事长,都听您的。”
权九州给林风剥松子,知道他喜欢吃,将内皮细心的搓干净,喂进林风嘴里。
“我····”林风想说他不吃,还是硬被塞进了嘴里,他感觉权九州上辈子是一只松鼠,见到松子就想剥,自己不吃,都喂给他。
再好吃的东西经常被无底线的投喂,有点腻。
而且这还是当着自己父母的面,感觉他有点太过分了,甚至有点不分场合。
隋宏文看着权九州往林风嘴里塞松子,尴尬的喝了一口茶,干脆也开始剥松子,十几颗白白净净的松子放在一个瓷碟中,放在林风面前。
“儿子,爸爸也给你剥。”
“谢谢爸爸,我····”林风很无语的吃了一颗瓷碟中的松子,有点想不起来,他是什么时候吃松子被权九州看到,以为他很喜欢吃。
他从小就不吃零食,水果吃的也很少,长大了,反而被当成了小孩子投喂。
晚饭准备的很丰盛,厨师的手艺是按照权九州曾经找来的厨师学的烹饪口味,也都是林风最喜欢吃的菜系。
四个人坐在餐桌旁,权九州细心的给林风挑鱼刺,动作娴熟,像是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一天吃两顿大餐,又吃了一些油腻腻的松子,林风一点饥饿感都没有,还是硬着头皮吃了很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