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之后,李华晨扶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发抖,他猛然惊醒,林风说那人身上喷了很浓的香水,但他那次身上并没有喷香水。
这个拙劣的谎言无论林风能不能够相信,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李华晨还是相信李若溪的医术,她说可以的事情,林风的心理阴霾就一定能够消散。
林风躺在床上,脑海中一片混乱,他知道那个人不可能是李华晨,就算全世界都来伤害他,李华晨也不可能对他下手。
但李华晨平时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性格沉稳而内敛,他自己主动承认的事情,正如他所说,“那次能够接触到你的,只有我。”
林风的思绪陷入无尽的混乱和迷茫。
一连几天,李华晨都是在惶恐不安中度过,林风没有去公司,他感觉要失去林风这个挚友,甚至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权九州背这么损的黑锅。
林风并不知道这是李华晨和权九州的合谋,所以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权九州,不想让他引起没有必要的怀疑。
如此一来让李华晨更是愧疚,林风到现在还护着他。
李华晨食不知味,想起当天自己对林风的谎言,心里就堵的难受。
下班后回到家,李华晨半躺在沙发上,心事重重,满脸惆怅。
郑世远见他闷闷不乐,想要逗他开心,“华晨,要不我们把安安接来住几天吧?”
“真的?”李华晨坐直身体,看向他,“你有办法把他接来?”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
郑世远思考片刻,决定和顾景深商量这个事情。
果然在第二天,郑世远真就把孩子接到了自己家里。
原本情绪不好的李华晨见到孩子,瞬间就像吃了兴奋剂,满心满眼都是孩子。
他把安安带去了公司,就连开董事会议的时候都让孩子坐在身边,还放了零食和儿童水杯,很多员工都开始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他们总裁的亲生儿子。
林风和权九州一起来公司看安安,正巧会议结束。
李华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林风,放下怀中的孩子,面部表情有点僵硬。
“二伯伯……”安安看到权九州还有点发怵,还是很礼貌的打招呼。
随后又看向林风,“林风……叔叔。”
说完又感觉不对,怯生生的小眼神又看了眼权九州,最后又转移到林风身上,糯糯的喊了声,“叔叔。”
总算长记性了,权九州抢在林风之前将孩子抱起,捏了捏他的脸。
“董事长……”李华晨急忙喊了声,“别捏孩子的脸,会流口水。”
“多大了还流口水?”权九州毫不在意,又轻轻的捏了捏孩子另一侧的脸颊。
安安不想让权九州抱,但又不好表现出来,眼巴巴的看向李华晨。
“给我吧。”李华晨接过孩子,把他抱到沙发上坐下。
权九州笑了笑,李华晨这么喜欢孩子,等他的孩子出生后,指不定会宠到天上去。
林风表情自若,看起来情绪好了很多,也并没有李华晨那样慌张,很自然的坐在了沙发上。
给安安手里塞了个玩具,李华晨亲自给他们沏茶。
“吃点零食。”李华晨把安安的儿童小饼干放在林风面前,这是临时让助理买的,是一桶磨牙棒的硬制饼干,是骨头形状。
“谢谢李大哥。”林风道了谢,并没有吃安安的零食。
安安叫他不吃,从沙发上滑下来,拿了一根磨牙棒送到林风嘴边。
“林叔叔,爷爷家的不乖也吃这个,李爸爸也给我买小骨头,我和不乖都吃小骨头。”
“噗……”李华晨刚喝到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林风和权九州也忍不住笑,这话说的,活像让孩子吃狗粮。
“安安,不是的。”李华晨急忙解释,拿起饼干盒指给他看,“你看这个图案是不是一个小朋友?不乖吃的图片是一只小狗狗,那是狗粮,你这是饼干。”
如果让顾景深和季野误会安安在这里吃狗粮,那可就说不清了。
安安话头接的很快,“等我到爷爷家,要和不乖换了吃,我也想吃狗粮。”
“不吃狗粮,我们吃饼干,我们吃的是磨牙棒,多吃点硬东西牙齿长得齐,长大了就不用辛苦去整牙。”李华晨不知道和孩子这么解释他能不能听得懂。
权九州有点佩服小孩子的聪明劲儿,安安现在叫林风为林叔叔,果然上次对他的教训是有用的。
助理敲门汇报,王卫东和黎舟来了公司要见他。
权九州看向安安,“你不是要吃狗粮吗,很快就会有人撒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