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是麻烦呢?你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吐血吗?是不是胃出血?”
肖宥恩睁眼说着瞎话,“是红酒,不小心撒了点在身上。”
萧余被他这毫无信服力的说辞给逗乐了,“你真当我看不出来?”
肖宥恩则是充耳不闻的低下头,显然是不想承他的恩。
萧余觉得自己的好心被一盆冷水浇灭,虽然他是主办方,理所应当负责宾客的安全,但他也没有资格去强迫客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肖宥恩本以为对方得不到回应就会识趣的离开,结果他还真是沉得住气,硬是陪着他一声不吭的待了十几分钟。
酒意散去不少,肖宥恩悠悠抬头,两人再次视线对视。
萧余问道:“酒醒了吗?”
肖宥恩双手往后撑了撑,仰头望着天上繁星点点,“看着你年龄也不大,这么久不回去,就不怕你家人找你?”
“我刚刚跟他们说了我的位置。”萧余如实道。
肖宥恩轻笑一声,“跟我单独相处这么久,万一我是坏人呢?”
“今天进入酒店的客人都有严格的邀请函,你能进来,自然就不存在威胁。”
“你确定邀请函都是真的?”
萧余倒是无所谓,“如果你真的动机不纯,也犯不着跟我在这天台上待这么久。”
肖宥恩:“几岁了,这么天真?”
“24。”萧余倒也不隐瞒,回答的很干脆。
“比我小一岁,果然还是个小朋友,确实是很天真。”肖宥恩拍了拍手心里的灰尘,“下去吧,不用守着我,我现在酒醒的差不多,不会乱来。”
“天台上毕竟不安全,不适合醉酒的人单独上来,如果你不想陌生人陪着,我可以联系你信任的人。”
“你是怕我失足掉下去?”
萧余没有点破,但意思明了。
肖宥恩忍俊不禁,“这里是市区,从这顶楼跳下去,万一砸着人,岂不是我的罪过。”
“嗯,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所以别乱猜想,我只是单纯的想吹吹风。”
萧余依旧一动不动。
肖宥恩难得遇到比他还犟的人,这人是菩萨心肠还是闲得慌来找他解闷?
“咯吱。”不远处的铁门被人推开。
萧余见着来人,脸上本能扬起微笑,“琛哥。”
傅氏负责人傅泽琛紧张的握紧萧余的手,“怎么一个人跑上来了?我不是说不能单独离开吗?”
“事发突然,我也来不及找人。”
傅泽琛扭头看了看独自上天台的身影。
肖宥恩认出对方身份,蓦地一僵,也总算知道了为什么这男孩会那么紧张自己的生命安全,原来他是主办方的人。
傅泽琛慎重道:“你感觉如何?需要给你开间房休息会儿再离开吗?”
肖宥恩哪里还敢留在天台上,要是被傅泽琛知晓自己的身份,再闹到闻焰面前,着实是有些丢人。
他站起,摇头婉拒,“谢谢,我现在酒醒的差不多了,晚宴结束了吧,我就先走了。”
言罢,他头也不回的走向楼梯。
萧余震惊,自己劝了老半天竟不如他家琛哥一句话有用?
傅泽琛没有过问对方是去是留,佯装微怒的敲了敲萧余的脑袋,“以后不许一个人乱跑,天塌了都得等着我。”
第74章痛苦
肖宥恩几乎是逃离的天台,他快步走下,生怕会被他们追上那般,最后的几级台阶直接一跃而下。
左腿毕竟受过伤,随着他的大弧度动作,顿时传来如同针扎的刺痛。
他忍不住的捶了捶左腿,真是不争气。
宴会大厅,宾客已经散去了不少。
肖宥恩其实都不用再回来,闻焰肯定早就离开。
当看到所剩无几的客人里没有那个熟悉的影子时,还是没忍住心里难受了一下,他别说等他了,连问都不曾问一下。
肖宥恩自嘲的低下头,果然就是贱骨头,非得眼见为实,却在看到现实后又难过。
“还好你没走。”萧余追了上来。
肖宥恩听见这声音,说实话,有点怕。
萧余热情的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三层木制餐盒,他道:“我看你的样子晚上肯定只喝了酒还没有吃东西,这是酒店的特色小吃,还有一些点心,你可以带回家,晚上饿了垫垫肚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