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从一个被无视的隐形人,变成了众矢之的。
&esp;&esp;先帝自然是故意的,他想借别人的手弄死他。
&esp;&esp;赵清宴的腿便是为了救他所伤,从此落下残疾,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在轮椅上。
&esp;&esp;一个时辰过去。
&esp;&esp;寂寒宫的宫门终于打开,沈隽之走了出来,刘三全赶紧迎了上去。
&esp;&esp;“陛下。”
&esp;&esp;“去长公主府。”
&esp;&esp;大抵是刚从冷宫出来,沈隽之的声音还带着寒意。
&esp;&esp;刘三全心尖一颤,赶忙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esp;&esp;御辇平稳地行驶在帝京宽阔的街道上,最终停在了永嘉长公主府前。
&esp;&esp;门前护卫早已被突然到来的皇家仪仗惊得魂飞魄散,只呆愣在原地。
&esp;&esp;刘三全上前一步,气沉丹田,正要高喝。
&esp;&esp;不曾想,却是被沈隽之阻止。
&esp;&esp;“不必通传。”
&esp;&esp;“是。”刘三全又躬身退了回来,抬手让陛下扶着,下了御辇。
&esp;&esp;待玄色的身影落地,两个护卫也回过神来,顿时噗通跪成一片。
&esp;&esp;“参、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esp;&esp;刘三全走上前去,指了指:“还不快给陛下开门!”
&esp;&esp;“是、是!”
&esp;&esp;其中一个护卫赶紧连滚带爬的起身,打开府门。
&esp;&esp;……
&esp;&esp;“启禀陛下,长公主殿下今日一早便去了城外的普济寺上香祈福,此刻尚未回府……可、可要奴才立刻派人去请殿下回府接驾?”
&esp;&esp;府内,管家一边跪在地上,一边颤抖着声音禀报。
&esp;&esp;“世子呢?”沈隽之问。
&esp;&esp;管家连忙回答:“世子正在书房……奴才这就去禀报世子,请世子前来迎驾!”
&esp;&esp;“不必,朕直接过去。”
&esp;&esp;“是、是!陛下请随奴才来!”管家哪敢说半个不字。
&esp;&esp;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躬着身子,小碎步在前面引路。
&esp;&esp;距离沈隽之上次来长公主府已经过去了七年。
&esp;&esp;七年的时间过去,公主府的变化并不大。
&esp;&esp;穿过一道长廊,沈隽之走到了赵清宴的书房门口。
&esp;&esp;管家正要通传,却是被沈隽之阻止。
&esp;&esp;天子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推门而入。
&esp;&esp;“吱呀——”
&esp;&esp;书房内,光线比外面稍暗,却足够明亮。
&esp;&esp;靠窗的位置,一张宽大的书案后,赵清宴手中握着一卷书册,正伏案看着。
&esp;&esp;他听到动静,略显迟缓地抬起头,朝着门口望来。
&esp;&esp;“陛……下?”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害怕眼前只是幻觉。
&esp;&esp;赵清宴万万没想到,七年未曾踏足此处的沈隽之,竟会在此刻,突然出现在他的书房门口。
&esp;&esp;“臣、臣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