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悬光的身体一僵。
&esp;&esp;他猛的掐住了沈隽之的腰身,带着人一个旋转,让他跟自己面对面。
&esp;&esp;想在哪儿,这里,还是朕的寝宫?
&esp;&esp;沈隽之惊呼一声。
&esp;&esp;“你做什么!”
&esp;&esp;“陛下死了这条心!”
&esp;&esp;萧悬光的鼻尖几乎碰到沈隽之的。
&esp;&esp;“只要我萧悬光还活着一天,任何人都休想上位……”
&esp;&esp;“你果真在乎。”沈隽之没有躲避,似笑非笑。
&esp;&esp;萧悬光眉毛又往下压了压,对于面前人的故意误解,他知道解释再多也是白搭。
&esp;&esp;“臣接受陛下拿君后的位子来换。”
&esp;&esp;闻言,沈隽之冷笑一声:“你也死了这条心。”
&esp;&esp;“啊!”
&esp;&esp;沈隽之唇角被重重一咬,一双狐狸眼瞪大。
&esp;&esp;萧悬光迅速的抱着人下了马,待平稳落地之后将人松开,后退半步。
&esp;&esp;“臣告退。”
&esp;&esp;他拱手行礼,转身离开。
&esp;&esp;沈隽之叉腰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用袖口擦了擦唇角。
&esp;&esp;有些遗憾。
&esp;&esp;摄政王越发符合他的心意。
&esp;&esp;要不直接把人收了算了。
&esp;&esp;刘三全这时候颤巍巍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水袋。
&esp;&esp;“陛下,可要回宫?”
&esp;&esp;沈隽之接过来,先是喝了一大口水。
&esp;&esp;然后随手丢给刘三全。
&esp;&esp;“回宫,让苏文卿来见朕。”
&esp;&esp;“是。”
&esp;&esp;……
&esp;&esp;苏文卿接到召见的时候,正在书房作画。
&esp;&esp;近半月,陛下似乎又忘了他这条狗的身份。
&esp;&esp;无论他如何暗示,甚至是明示,陛下从不为所动。
&esp;&esp;他哭也哭了,求也求了。
&esp;&esp;陛下除了政事之外,就没有跟他谈论过别的。
&esp;&esp;不过还算令人欣慰的是,陛下也没有召别人侍寝。
&esp;&esp;也是,陛下日理万机,哪有时间日日沉溺于这种事。
&esp;&esp;苏文卿暂且按兵不动,他万不可让陛下厌烦了他。
&esp;&esp;画纸上的人,上半身衣衫半褪,那是他曾经在御书房见过的模样。
&esp;&esp;苏文卿回忆着那日的场景,笔尖终于落下,在画中人的锁骨处轻轻勾勒。
&esp;&esp;那日的记忆太过鲜明,苏文卿的呼吸都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