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山摇了摇头。
&esp;&esp;心里想的却是:萧侍君若是真找了别人,陛下保准让他事后变太监。
&esp;&esp;“回陛下,没有。”
&esp;&esp;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萧侍君屏退了所有人,一直……一直在等陛下。”
&esp;&esp;沈隽之轻笑一声。
&esp;&esp;他抬脚就要往内殿走,陈山却是突然将人唤住。
&esp;&esp;“陛下!”
&esp;&esp;沈隽之侧头:“你也跟着进来。”
&esp;&esp;陈山抿了抿唇,暂时按住脱口而出的提醒,应道:“是。”
&esp;&esp;殿内,萧沉水自然没有错过殿外的动静。
&esp;&esp;他想要撑着起身下床,却是噗通一声滚了下去。
&esp;&esp;沈隽之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esp;&esp;地上的人没穿上衣,胸前身后扎满了银针。
&esp;&esp;想来,是陈山的杰作。
&esp;&esp;萧沉水抬起头来看向来人,额角一滴汗水滑落:“陛下……”
&esp;&esp;那张脸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眼眶还泛着红。
&esp;&esp;可那双眸子,在看到沈隽之的那一刻,瞬间亮了起来。
&esp;&esp;“陛下……”
&esp;&esp;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esp;&esp;沈隽之瞧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眸色沉了沉。
&esp;&esp;“没有别的办法解这药了?”沈隽之问。
&esp;&esp;在他话落,萧沉水面色瞬间更加惨白。
&esp;&esp;陛下这是……不愿意帮他……
&esp;&esp;陈山轻声道:“启禀陛下,没有,臣尽力了。”
&esp;&esp;沈隽之嗯了一声。
&esp;&esp;萧沉水正努力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却浑身发软,一次又一次地跌回地上。
&esp;&esp;沈隽之侧过头去,不忍再看:“你去把他身上那些针拔掉。”
&esp;&esp;陈山犹豫了一下,更加压低了声音。
&esp;&esp;“陛下,萧侍君所中的药,是南疆的噬情散,一旦臣去掉银针,他怕是很快就会失去神智,而且这药,起码需要解七次。”
&esp;&esp;沈隽之沉默。
&esp;&esp;他的目光落又在地上那个人身上。
&esp;&esp;萧沉水还趴在那里,似乎听见了他们的话。
&esp;&esp;他的身体颤抖着,不知是因为药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esp;&esp;“陛下……”他哑声唤道。
&esp;&esp;沈隽之收回目光:“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esp;&esp;陈山愣了一下,道:“没了。”
&esp;&esp;“那就去吧,拔了针。”
&esp;&esp;“陛下!”陈山还想劝阻。
&esp;&esp;只是对上那双仿佛可以洞悉一切的眸子,他还是噤了声。
&esp;&esp;“臣这就去。”
&esp;&esp;萧沉水抬着头,瞧见沈隽之往外走的背影,更加慌了神:“陛下!陛下不要走……陛下……”
&esp;&esp;“别不要臣……”
&esp;&esp;他声音里面的绝望犹如实质。
&esp;&esp;沈隽之脚步一停,侧头道:“乖乖等着。”
&esp;&esp;萧沉水瞬间噤声。
&esp;&esp;陈山已经扶起他:“侍君,臣要拔针了。”
&esp;&esp;“陛下什么意思?”萧沉水颤声问。
&esp;&esp;陈山声音平静:“陛下让臣拔针,自然是要为侍君解药的意思。”
&esp;&esp;“真的?”萧沉水还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