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后拔高声音道:“那株人参哀家自己都舍不得用,给了他用还不行?”
&esp;&esp;沈隽之勾唇看着她不说话,太后败下阵来,又点了些俗物让红英一并送去。
&esp;&esp;虽说是俗物,可又有谁不爱俗物呢。
&esp;&esp;谢如鹤根本没听清太后给了他什么东西,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沈隽之身上。
&esp;&esp;他只觉得今日的陛下格外的有魅力,虽然以前就已经将他迷的神魂颠倒了。
&esp;&esp;沈隽之离开的时候,谢如鹤一瘸一拐的想要跟上去。
&esp;&esp;他浑身是伤,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可他还是拼命往前挪。
&esp;&esp;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眼底的痴恋几乎要溢出来。
&esp;&esp;“陛下,陛下!等等臣!”
&esp;&esp;沈隽之停下脚步,萧悬光当即扯住他的袖子。
&esp;&esp;“陛下……”谢如鹤的声音哽咽,“臣……臣想跟着陛下。”
&esp;&esp;说来可笑,今日竟然是他距离陛下最近的一次。
&esp;&esp;前几次他借着“献宝”的名义求见陛下的时候,陛下只是派人收下了他的东西,可是并没有让他走到近前。
&esp;&esp;他只能远远的看着陛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esp;&esp;哪像今日,他不仅与陛下近在咫尺,还被陛下护着。
&esp;&esp;谢如鹤知道,这是他的机会,他必须抓住!
&esp;&esp;沈隽之看了一眼满脸不赞同的萧悬光,笑了一声转过身去
&esp;&esp;谢如鹤这时候已经走到跟前在他面前跪下。
&esp;&esp;他仰着头,显得那张俊脸上五官更加立挺,只是现在红着眼睛,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esp;&esp;沈隽之欣赏了一会儿,才慢悠悠道:“回去好好养伤。”
&esp;&esp;“陛下!”
&esp;&esp;谢如鹤想要上前抓住沈隽之的衣摆,还不等萧悬光动手呢,陈山已经先一步拉住了他。
&esp;&esp;“谢侍君,您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大动干戈,否则伤口崩开容易大出血。”
&esp;&esp;谢如鹤愣住。
&esp;&esp;大出血,他身上还有这么严重的伤口?
&esp;&esp;经过半天的受刑折磨,谢如鹤的身体早就麻木了,他不知道哪里疼哪里难受。
&esp;&esp;一时之间也没有怀疑陈山的话。
&esp;&esp;萧悬光倒是幽幽的看了陈山一眼,随后隔着衣袖握紧了沈隽之的手腕。
&esp;&esp;“陛下,我们回宫吧。”
&esp;&esp;沈隽之听了陈山的话,这会儿面色有些凝重,心想谢如鹤的伤这么严重呢。
&esp;&esp;真可怜。
&esp;&esp;陈山看着沈隽之和萧悬光两人离开的背影,想要跟上前去,关于他方才的查探,他还有别的发现要禀报。
&esp;&esp;只是……
&esp;&esp;陈山心下一转,决定晚会儿再去。
&esp;&esp;“谢侍君,臣送您回宫吧,您身上的伤,臣还需要再仔细处理一下。”
&esp;&esp;谢如鹤哑声应道:“好,多谢。”
&esp;&esp;陈山勾了勾唇:“侍君不必客气。”
&esp;&esp;求你……求陛下,别要他
&esp;&esp;紫微宫。
&esp;&esp;殿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声音和光线。
&esp;&esp;几乎是沈隽之一踏入殿内,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