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前的时候陛下还时不时的传他陪他用膳,但上次之后再也没有了。
&esp;&esp;赵清宴心中忐忑,他不知道是不是侍寝那晚陛下对他不满意。
&esp;&esp;是不是自己太过生涩笨拙,令陛下不快,以至于不愿再见。
&esp;&esp;他不敢问,唯恐得到那个让他无地自容的答案。
&esp;&esp;更何况,如今萧悬光已经入主中宫,还与他一样住在了紫微宫。
&esp;&esp;是而在对待陛下的事情上,他更加不敢出差错。
&esp;&esp;赵清宴匆匆整理衣冠,努力平复心绪,随着内侍朝御书房走去。
&esp;&esp;御书房内龙涎香的气息沉静,赵清宴垂首行礼。
&esp;&esp;“参见陛下。”
&esp;&esp;“免礼。”沈隽之朝他招了招手,“清宴,你过来。”
&esp;&esp;赵清宴的目光始终落在沈隽之的脸上,舍不得挪开。
&esp;&esp;那夜之后,他几乎日日梦见陛下。
&esp;&esp;“姑母邀南陵质子明日过府叙旧。”
&esp;&esp;沈隽之出声,打断了他的失神。
&esp;&esp;赵清宴眨了眨眼,赶紧走到御案前。
&esp;&esp;沈隽之将信笺递给他。
&esp;&esp;“朕明日有事,便不去了,你替朕去一趟吧。”
&esp;&esp;赵清宴攥紧了手中的信笺,哑声:“陛下明日有什么事?”
&esp;&esp;沈隽之的目光在他的脸上轻轻扫过,笑了一声:“怎么,想要朕陪你一起回去?”
&esp;&esp;赵清宴耳根红了一下,没有否认。
&esp;&esp;“臣想的。”他又上前一步,身体几乎抵上了桌子,“臣做梦都想。”
&esp;&esp;想以陛下侍君,哦不,是贵君的身份,跟陛下一起回长公主府。
&esp;&esp;就像是……平常人家的媳妇儿有夫君陪着回家一样。
&esp;&esp;一想到那个画面,赵清宴眼眶都热了。
&esp;&esp;但沈隽之终究是没有如他的愿,实在是明日他确有要事。
&esp;&esp;纪师生辰在即,他要去普济寺探望一下他老人家。
&esp;&esp;纪师这些年一直都在普济寺住着,倒不是因为他信奉佛家,而是因为他单纯的想要清净。
&esp;&esp;也正是因为如此,纪师现在也基本不见其他人了,也就是看在自己还是个皇帝的份上,不得不接受他的叨扰。
&esp;&esp;仿佛是为了让赵清宴打消心思,他耐心解释:“朕要去见纪师。”
&esp;&esp;赵清宴深知纪师的脾气,现在怕是只有陛下能见到他老人家了。
&esp;&esp;“是。”他失落的垂下眸子。
&esp;&esp;“另外,你可以在长公主府多待几天,想来姑母和表妹都想跟你说说话。”
&esp;&esp;沈隽之原本是好意,可这话听在赵清宴耳朵里,着实扎心。
&esp;&esp;他终于再也忍不住,问出了困扰了他近半月的疑问。
&esp;&esp;“陛下,是那夜对臣不满意吗?”
&esp;&esp;沈隽之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接上他这般跳跃的话题。
&esp;&esp;“什么?”他歪头又问了一遍。
&esp;&esp;赵清宴喉结滚动,哑声:“陛下近来都不传召臣侍寝,是对臣……不满意吗?”
&esp;&esp;沈隽之终于跟上了他的脑回路。
&esp;&esp;脑海里不自觉想到了那夜赵清宴侍寝的画面。
&esp;&esp;其实,他身边的这些人,除了那只小狼比较莽撞之外,其他人他都挺满意的。
&esp;&esp;这也到现在他始终没有再让小狼上他榻的原因。
&esp;&esp;他真的怕他弄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