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隽之不太好受,他动了动没挣脱,薄唇轻启:“放手。”
&esp;&esp;“慈宁宫那事儿,结果显而易见,根本不需要查,陛下直接罚便是。”
&esp;&esp;萧悬光压低声音说着。
&esp;&esp;他的手顺着线条上滑,路过(),最后落在水下某处,哑声笑着:“不要为了这点儿破事,打扰了我与之之的洞房夜……”
&esp;&esp;说他卑鄙也好,说他畜生也罢。
&esp;&esp;今日是赫连贵妃的忌日,他偏要在今日在之之心里种下烙印。
&esp;&esp;这样,待日后之之只要想起母妃,便会想到自己。
&esp;&esp;萧悬光侧头用鼻尖蹭了蹭沈隽之的膝盖:“之之,我的。”
&esp;&esp;听到“洞房夜”三个字,沈隽之腾的一下脸红了,他狐狸眼瞪大:“胡说什么!”
&esp;&esp;“胡说?”
&esp;&esp;萧悬光双手揽住他,将他抱到自己怀中,带起一阵水花。
&esp;&esp;水波荡漾,漫过两人的腰际。
&esp;&esp;只听他一字一句认真道:“今夜,是臣身为君后侍寝的日子,不是洞房夜是什么?”
&esp;&esp;“脸皮真厚!”沈隽之评价道。
&esp;&esp;“臣脸皮厚,陛下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萧悬光毫不羞耻。
&esp;&esp;沈隽之撇过眼去不看他。
&esp;&esp;“让陈山去外殿候着,朕待会儿就来。”
&esp;&esp;“之之……”萧悬光不满的控诉。
&esp;&esp;奈何无济于事,沈隽之决定的事情,他动摇不了任何。
&esp;&esp;“是。”刘三全如蒙大赦,当即转身快步子走出去。
&esp;&esp;内殿的门再次被关上,殿内安静下来。
&esp;&esp;沈隽之正要让萧悬光放开自己,喉间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esp;&esp;“嗯……”
&esp;&esp;是萧悬光。
&esp;&esp;他的手在水中()。
&esp;&esp;沈隽之的呼吸一滞。
&esp;&esp;他低下头,看着那只作乱的手,又抬起头,对上萧悬光的目光。
&esp;&esp;萧悬光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暗潮,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还有几分被压抑的渴望。
&esp;&esp;“之之,”他的声音沙哑,“快点儿回来。”
&esp;&esp;沈隽之轻轻笑了一声:“等着。”
&esp;&esp;他站起身,带起一阵水花。
&esp;&esp;萧悬光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沈隽之身上,看着那白皙的肌肤上自己留下的痕迹,喉结不住的滚动着。
&esp;&esp;一件件衣服被穿上,遮掩住了所有。
&esp;&esp;萧悬光看着,心里头像是有只猫在抓,某处的反应不忍直视,否则他早就上前去帮忙了。
&esp;&esp;待腰带系好,沈隽之迈步就要走。
&esp;&esp;萧悬光一急,当即站起来。
&esp;&esp;他一把扯过旁边干净的衣服将自己裹住,然后大步走到沈隽之跟前将人拦住。
&esp;&esp;“陛下打算就这样出去?”萧悬光盯着沈隽之问。
&esp;&esp;沈隽之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衣袍,规规整整的,这还不行?
&esp;&esp;萧悬光抬手勾住他的披散开来的发丝,目光在他的脸上游移,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