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瓷安很好哄,一下子就偃旗息鼓,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这下江琢卿也放下了课本,问他:“汪老师找你什么事?”
陈瓷安挠了挠脖子,回道:“他问我成绩垫底的学生有谁。”
江琢卿蹙着眉,不懂这些名单上都有,干嘛还要特意麻烦瓷安。
垂眸间正好看到了陈瓷安手心里的那块奶糖。
看着陌生的包装纸,江琢卿问:“哪来的?”
陈瓷安直白地回:“汪老师给的。”
又是汪老师,江琢卿觉得有些心烦,伸手拿过那块奶糖,剥开糖纸扔进了嘴里。
看着空荡荡的掌心,陈瓷安抬起下巴。
不等陈瓷安发脾气,江琢卿就说:“赔你瓶可乐。”
陈瓷安不生气了:“那剩下半瓶你喝哦。”
江琢卿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也清楚陈瓷安为什么会觉得可乐只有上半瓶好喝。
下半瓶就不好喝了,依他看,那纯粹就是他喝腻了,每次都尝个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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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留在医院的许承择无聊地望着天花板,手机里的消息石沉大海。
一旁的护工正在收拾餐桌,许承择烦躁地抓了抓脑袋。
病房里满是电视机的声音,许承择抄起一旁的双拐。
护工赶忙阻拦:“你现在伤还没恢复好呢,不能随便移动。”
许承择固执地踩到地上,他挥了挥手,语气有些烦躁:“哎呀,又摔不着,我又不是鱼,整天待在笼子里闷都能闷死我。”
他本就是性子跳脱的人,根本安静不下来,要不然也不至于把腿摔骨折。
他妈又怀了二胎,现在也不能来医院陪他,他爸又整日忙于工作。
江琢卿和陈瓷安那两个没良心的,也不说来看看他。
双拐愤愤地敲击着地面,许承择站在走廊里深呼吸一口,却被满腔的酒精味扑了满脸。
他咳嗽两声,却在护士站见到了自己的父亲,他像是在跟里面的护士聊着什么。
扫眼间注意到了许承择这边,看着许承择拄着拐出现在楼道里,他罕见地蹙了蹙眉,
脾气不太好地道:“你怎么下床了,赶快回去。”
许承择撇了撇嘴,不满地抱怨:“养鱼还能偶尔换换水呢。”
许父跟在许承择身后:
“你都多大了,能不能省点心?你妈妈现在怀着孩子身体不舒服,你还净给她找事。”
许承择气势汹汹地反驳:“咋啦,我是单亲家庭啊?我妈身体不好,你就不能照顾我!”
许父点了点他的头,声音里带着抱怨:“你也就嘴上功夫比谁都厉害。
下次不要随意下床了,要是护工跟我告状,我就扣你压岁钱。”
许承择脸上变了变,这才没继续出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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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精致的下午茶餐厅内,桌面上摆放着精美华贵的糕点,姜如意穿着舒适的短裤和撞色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