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真是多此一举。
“嘉禾公主单方面爱慕你,为何要你处理?”
话是这麽说,她其实也知道魏玠是在为她著想。
但在她看来,既然分开瞭,就不该再掺和彼此的事。
否则便是藕断丝连。
金世子接著道。
“魏相还告诫我,下次不可将你牵扯进来。
“我亦有反省,今日的确是我考虑欠妥。若有差池,势必会连累公主。”
看他这副歉疚的表情,昭华深表无奈。
“也不必事事都听他的。”
……
约莫亥时。
昭华将将入睡,绿兰过来,小声叫醒她。
“公主,外面有人求见。”
昭华好奇是谁,穿上衣裳,刚出帐篷,便看到陆从那张焦急无措的脸。
“公主,是小人,小人有要紧事!”
魏玠,你应应我
“陆从?发生什麽瞭?”
昭华鲜少看见陆从这副表情,仿佛天塌瞭似的。
她心中流淌过丝丝闷意。
连同这春日寒凉的夜,都一点点浸透她的骨肉。
果然,如她所想,魏玠出事瞭。
陆从怕惊动旁人,极力压低声音,对昭华说。
“主子发现那些刺客的行踪,便去追,可后来一阵烟雾过后,主子他们就不见瞭。
“已经两三个时辰瞭,迟迟没有主子的消息。
“公主,我怕主子有危险……”
“父皇知道吗?”昭华急声询问。
父皇那麽器重魏玠,必定会派出御林军找人。
陆从并不这样想。
“小人不敢惊扰皇上。
“何况……何况我们都找不到主子,其他人就更加找不到瞭。”
昭华莫名升起一股燥意。
“总该试试不是吗!人多总比人少好!你来找我,我又有什麽法子?你们继续找,我这就去禀明父皇!”
陆从赶紧拦住她。
“公主,公主!不可!
“再让他们去找人,隻怕是白白耽误。
“眼下隻有公主您才能帮上忙!”
见陆从说得这样笃定,昭华自己都怔瞭。
“我?我能做什麽?”
陆从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您身体裡的蛊虫,应该能够给我们一个方向。”
经他这麽一提,昭华才猛然想起。
她上回遇刺后,魏玠便强行在她身上种下蛊虫。
他当时说的是,一旦她有危险,被人所伤,他便能感知得到。
至于这如何感知,他又没详细描述。
眼下,先找到魏玠要紧。
昭华摊开掌心,问陆从,“我要如何做?”
陆从抱著剑行礼,“请公主随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