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说的,你认真听。
“我与刺客交过手,以他们的功力,想要杀金伯侯,合力起来,绰绰有馀。或许我不该怀疑金世子,但,要麽他内功深厚,要麽……”
昭华听明白瞭。
“你怀疑他和刺客是一伙?这不可能!”
魏玠的声音都蕴含苦涩。
“你就这麽……相信他吗……”
“魏玠,你别说话瞭,保留体力,我们一起离开这儿。其他事,我们出去后再说。”
魏玠心口窒闷。
她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看来是真的信任那金世子。
他松开她,自嘲地轻嗤一声,语气消沉。
“‘我们’麽。公主说笑瞭,为免金世子误会,你我还是有些距离的好。”
昭华急瞭,左右她说什麽,他都不满意。
“魏玠,你别这样行吗?眼下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他尽显凄凉地一笑。
“那我该说什麽,我们之间,还能说什麽。”
“那便什麽都别说吧。我是来救你的,不是来跟你争执的。”
“你……”魏玠真被气到,“你是来救我,还是来故意怄我!”
一听这话,昭华也忍无可忍瞭。
“你说呢!我不怕危险地过来,我还从那麽高的地方摔下来……”
她这身体现在还痛著呢!
昭华眼睛酸胀,积攒的恐惧加莫名的委屈,化为一滴眼泪落下。
她抬手拭去。
魏玠也安静瞭。
两人再无一句话。
昭华自我安抚,慢慢平複下来。
她暂且忍下魏玠这怪脾气,主动缓和转移话题。
“你,你有火折子吗,我看看有没有出路……”他忽然握住她的手。
“昭华,回到我身边。”
昭华心尖儿剧烈一颤,瞬间哑然。
他说,我娶你
魏玠说出这句话,是经过瞭一番深思熟虑。
情关难过。
昭华便是他的劫。
他受够她的谎言,选择与她分开,从此和她再无瓜葛。
他以为很快便能习惯。
不过是回到从前。
彼时没有她,他同样过得很好。
可事实是,他忘不瞭、放不下。
要他就这麽与宁栖梧成婚,他做不到。
他也无法眼睁睁看著昭华嫁给别人。
但这些日子,他都忍瞭。
他克制私欲,放她自由。
如果没有今晚这事儿,他还能继续现状,与她保持形同陌路。
然而,她寻来瞭。
正如她刚才所说,她不顾危险,找到瞭他。
他该知足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