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蜷缩著躺在小榻上,双臂抱著自己,身子不住颤抖。
她脸上的潮、红还未褪下,喉咙裡发出几声细细的啜泣。
绿兰进来伺候,一看这场面,顿觉手足无措
“公主,您,您是不是冷瞭?”
昭华摇摇头,“没事……”
怎麽可能没事呢?
魏玠竟然……竟然将她丢在这儿,一走瞭之!
她现在全身发软,没有力气。
还感觉身体裡有虫子在爬,使她生出强烈的念头……
隻认栖梧一个孙媳
刹那间,昭华为著方才萌生出的念头而羞耻。
她也猛然清醒过来。
魏玠这是故意不让她好过!
“水,给我倒杯水来。”她催促绿兰。
喝过水后,昭华缓瞭许久,那躁动的热火才慢慢平息。
她坐起身,拢紧外面罩著的披风,还是觉得有些冷。
绿兰伺候著她穿上鞋袜,不慎看到她小腿上的斑驳吻痕,目光都不知该放在哪儿好。
昭华心不在焉地问。
“你先前去哪儿瞭?”
“回公主,奴婢那会儿跟著您,忽然看到魏相,是他示意奴婢退下。”
然后她就看到魏相把公主拽进这屋瞭。
直到现在,绿兰这心裡还乱著。
在这人来人往的酒楼裡私会,未免太胆大瞭。
两刻钟后。
昭华回到公主府。
刚坐下没一会儿,隔壁魏府的仆人来话——魏老夫人得瞭好茶,请她过去坐坐。
魏府。
丫鬟们在旁边煮茶,老夫人拉著昭华话傢常,祖孙二人其乐融融。
“昌平,彦云如今承袭侯府,你们的婚事是不是也该操办起来瞭?”
昭华那日与父皇提过退婚一事,但他并未答应。
想来此事颇为麻烦。
昭华这边也隻好模棱两可地回。
“劳外祖母挂心,隻是这多事之秋,先将侯府打理好才是要紧事。”
魏老夫人顿时愁容满面,看向昭华的眼神都带著些试探。
“如此说来,岂不是跟你表哥一样,婚期也要往后延?”
随后,她又把话题扯到魏玠身上。
“上回你与彦云去川城,可曾遇见你表哥?”
昭华斟酌著回:“见过的。但大多是世……是侯爷在与表哥商谈正事,我与表哥拢共说不到几句话。”
魏老夫人面色慈祥地瞧著她,没有深问下去。
但,昭华感觉到,老夫人对她多有试探,想来是怀疑魏玠与她还有纠缠。
昭华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魏老夫人笑眯眯的,拍拍她的手背。
“瞧我这记性,前些日子,栖梧那孩子寄来许多礼物,还有你的一份呢。”
随后,丫鬟端来一个长形锦盒。
盒子裡装著一匹佈料,看起来就柔软。
魏老夫人在一旁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