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还是不懂,区区一个没有兵权的挂名将军,娘娘您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呢。”
贵妃不语反笑。
到底是年轻人,不知道褚思鸿当年的厉害。
这些年,要不是他为瞭寻找丢失的嫡公主,自己上交兵权,隻怕现在早已身处要职瞭。
就寝前,贵妃不放心地问:“几天后就是皇上的寿辰,场地可都佈置好瞭?”
婢女打著帐帘,毕恭毕敬地回道。
“早前已经叫人查看过,娘娘您亲自操持的,必是万无一失。”
……
宣仁帝寿辰,届时宫中大摆宴席,文武百官都会来贺寿。
昭华差点忘瞭父皇寿辰,急急忙忙去准备生辰礼。
一天下来逛瞭好些铺子,都没找到合心意的。
魏玠听说她为这事儿奔走,就让陆从带话,让她来魏府的库房选。
她自是不愿意,干脆拒瞭。
魏玠也不勉强,毕竟插手太多,隻会令她厌烦。
他这段时间没同她见过。
一来是防著祖母那边的眼线,二来本就忙著处理各样公务,无暇分身。
转眼间就到瞭皇上寿辰当天。
参加宫宴的除瞭官员们,还有几位被封诰命的夫人。
魏傢这边,老夫人也在受邀之列。
她并不爱热闹,但皇傢的宴会推脱不得。
而且,她今日还得办一桩要事。
婆子伺候她穿戴好,仍是忍不住劝说。
“老夫人,真要如此吗?
“昌平公主是您的外孙女,您平日裡又那麽疼爱她,不同她提前说明,就这样做,隻怕公主会怨您……”
魏老夫人正瞭正发髻,毅然道。
“为瞭魏傢,也是为瞭那两个孩子好。我不能让玠儿继续犯糊涂。今日就让他断瞭那念想!”
寿宴,献礼
大殿上,宣仁帝坐在正位,贵妃坐在他旁侧,不是皇后,胜似皇后。
今天这样特别的日子,嘉禾的禁足也暂时免瞭。
她依旧笑容满面,仿佛之前那些事真的都与她无关。
隻是,回头一看没有长岐的身影,她还是会怅然若失。
长岐跟瞭她许多年,她真的舍不得。
都是昌平害死他的!
嘉禾转头看向那罪魁祸首。
而此时,昭华也感觉到对方那表面和善,实则恨意满满的目光。
两人之间隔瞭几个位置。
这是贵妃刻意的安排。
她也担心嘉禾控制不住情绪,当衆对付昌平。
要是成功也就罢瞭,就怕失败瞭,还节外生枝。
宴会上歌舞升平,欢声笑语不断。
同时也暗藏诡谲。
金彦云如今是侯府之主,可坐在一群同等地位、却差瞭辈分的人之中,总是格格不入。
而且,他们都能瞧出皇上对前任金伯侯的打压,连带著对金彦云的态度都很敷衍。
还有些故意刁难的,明知他身体不好,还要劝酒。
金彦云被迫接瞭几杯酒,喝得面红耳赤,咳嗽不止。
旁人却隻是哄笑,根本不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