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看著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却对她极尽无耻之事。
她羞赧愤恨,还要忍受他的言语搓磨。
“分开些,我给你上药。”
“怕什麽,我保证,不像刚才那般欺负你。”
“怎麽,又有感觉瞭?”
……
半个时辰后。
魏玠磨磨蹭蹭的上完药,又搂著她耳鬓厮磨瞭会儿。
看似亲密,却危险十足。
因为,他在警告她。
“太子是储君,乃国之将来。你动谁都行,唯独不能动他。
“好好反省,否则,我不介意关你一辈子。”
这是昭华昏睡前听到的最后一番话。
次日,她睡到很晚才醒。
一个陌生的婢女在房裡伺候。
“姑娘,奴婢服侍您更衣。”
昭华嗓音沙哑,“魏玠呢!”
“大人去上朝会瞭,还未回来。”
“你,出去。”
“姑娘……”
“出去!”昭华愤怒瞭,抄起引枕一丢。
魏玠过来时,婢女向他禀告。
“大人,姑娘不肯让奴婢服侍,早膳也没吃。”
魏玠脸色宁和,让婢女先退下瞭。
他掀开帐幔,“还在闹脾气,看来你并未认真反省。”
昭华又要砸枕头。
然而,魏玠预判瞭她的动作,一个俯身,按住她的手。
她无声地怒视他。
魏玠当著她的面,游刃有馀地单手解开腰带。
昨晚的经历萦绕在脑海,她本能地颤抖。
“你,你要干什麽……”
还咬不咬瞭?
魏玠停止解腰带的动作,抬手挑起她下巴。
他目光深深的将她凝望著。
“你不想起来,难道不是流连床笫之乐麽。”
如果眼神能杀人,昭华不知杀瞭他多少回瞭。
之后,魏玠又将婢女叫进来。
这回昭华肯让人伺候洗漱瞭。
但,唯独更衣时,魏玠让婢女撤到屏风后。
婢女听到大人在亲自给那姑娘穿衣,内心的震惊无法比拟。
位高权重的大人,竟也会伺候女子。
别人不清楚,昭华则心如明镜。
她身上青青紫紫,简直不堪入目。
魏玠这样做,是怕被别人知道他的“暴行”。
隻是,见他给自己穿鞋袜,她还是有些无所适从。
她想抽回自己的脚,被他紧紧握住小腿,放在他膝上。
他神情专注,仿佛在处理公文似的。
室内寂静,昭华冷声质问。
“你把阿莱弄哪儿去瞭。”
魏玠没有回答,而是淡淡地评论道,“她对你倒是忠心。”